“就比方說貸款,陳哥是搞經營的,有貸款的需求,你又是市人民銀行的職工,在市人民銀行工作多年,有人脈關系,而且還是他丈母娘,他想要讓你從中牽線搭橋,在市人民銀行這邊貸款,你卻沒有同意,還生怕他糾纏你。”楊敏說道。
“遇到好處的時候就往前頭湊,遇到要你提供幫助的時候就跑,這情況,陳哥怎么可能跟你親近,怎么可能信任你?”
貸款這個事,陳浩先前跟楊敏提過,所以她知道。
這一下打在了黃玉鳳的七寸上。
這也是黃玉鳳心里的一根刺,原本見陳浩的勢頭很猛,陳浩要發達了,想著跟陳浩關系更進一步,一直主動跟陳浩示好,結果陳浩卻提出貸款的需求,她馬上又退縮了。
后面去茅臺酒專賣店,見經營不錯,她又后悔了,覺得不應該退縮。
黃玉鳳的心里很矛盾。
這會兒被楊敏拿出來說,黃玉鳳隱藏下去的那根刺又被觸碰到了。
疼得很。
“他找我貸款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這不是小數目,出了問題怎么辦?別說是我,就是換了其他人,也絕對不可能貸給他這么多錢,這是把腦袋懸起來的事,沒有人會這么做。”黃玉鳳說道。
“不是找你貸款,是希望你牽線搭橋,跟銀行這邊說一聲,是找銀行貸款。”楊敏糾正道,“至于允不允許,合不合乎條件,自然是有銀行的領導自已斟酌,內部討論后再決定。”
“那不都一樣的嗎?要是他還不上,作為牽線搭橋的人,還不得承擔責任?”黃玉鳳說道。
她在為自已先前沒有幫陳浩牽線搭橋貸款找理由。
“說到底,你還是對陳哥不認可,你不認可他,他怎么會認可你?你沒有牽線搭橋,不代表別人沒有牽線搭橋,陳哥找到了我,我幫著牽線搭橋,從縣人民銀行里面貸了50萬給他。”楊敏說道。
“你貸款了50萬給他?”黃玉鳳是真沒想到。
她不認為有人會貸款這么多錢給陳浩,就是牽線搭橋也不可能,畢竟要承擔責任,她想到這事的時候,覺得別人也不會做,心里能稍微好受些。
自已雖然沒有同意陳浩的貸款要求,但是別人也不會同意,既然大家都不會同意,自已不同意也就說得過去了。
但沒想到楊敏居然貸了款,而且楊敏跟陳浩還沒什么血緣關系。
“不是我貸款,我只是牽線搭橋,幫他跑一些手續,是縣人民銀行貸款給他。”楊敏說道。
她看著黃玉鳳,“陳哥能力很強,紅旗生產隊的分田到戶是他主持搞的,如今不僅是長豐縣,包括整個省,乃至全國,都有分田到戶的報道。”
“而且看趨勢,大多數人對分田到戶是支持的,甚至有一些地方也已經在學著紅旗生產隊搞分田到戶,這已經成了一種趨勢,而且陳哥還在長豐縣開了2家飯館,經營相當不錯,又跟茅臺酒廠達成了合作,這一點就更了不得了。”
“那么多大的單位,那么多有地位,有關系的人,他們跟茅臺酒廠結識的早,合作的早,在茅臺酒廠里面甚至可能有非常深厚的關系,但茅臺酒廠卻跟陳哥合作,給陳哥提供酒水,面向市場化的酒水也只有陳哥拿到了合作。”
“再還有其他的一些經營,種種的跡象都表明,陳哥能力是很強的,他貸的款肯定能還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