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姚田茂的態度,賀時年的心里踏實了不少。
隨后,賀時年又撥打了州公安局龍福潤以及州紀委常委、紀委副書記孟林的電話。
一方面,賀時年向兩人了解聯防指揮部這兩天的工作情況。
另一方面,賀時年也向兩人通報這幾天督查的相關情況。
正在和孟琳打電話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好,那就先這樣,我這邊有人敲門了。你們行動之前,提前告訴我。”
賀時年掛斷電話之后,輕身向前,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西平縣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牛漢國。
今天談話的時候,牛漢國并沒有在公安局。
相應的對接工作也是牛漢國安排了下面的一個副局長對接配合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牛漢國也在,他一直想要找賀時年聊一聊。
但賀時年被縣長王品拉著聊天,飯后王品又去了賀時年房間。
因此,這個副縣長兼任公安局局長牛漢國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此時,這個牛漢國主動登門,不用想,賀時年也知道他來此的目的。
賀時年不打算見他,至少這個時候不想見他。
賀時年又輕腳回到了椅子上,點燃一支煙,目光盯著門口,靜靜抽了起來。
牛漢國在外面敲了很長時間,期間也撥打了賀時年的電話。
但賀時年調成了靜音,從外面聽不到里面的震動。
牛漢國以為賀時年不在房間,也就訕訕然離開了。
賀時年站起身,透過門窗玻璃,剛好可以看到牛漢國低著頭上了一輛警車,然后快速離開。
西平縣這些人陽奉陰違,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搞這些小動作,以為能瞞天過海。
既然他們不把州委的指示和命令放在眼里,對聯防演習的工作不當回事。
那么賀時年也就沒有必要給他們面子。
賀時年知道西平縣的情況,和州長趙又君這個舊錫幫目前的首腦脫不開關系。
否則西平縣縣委書記沈力哪怕政治覺悟再低,也不敢和州委書記姚田茂對著干。
這足以說明趙又君在背后給沈力撐腰。
從今天沈力單獨把賀時年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后威脅賀時年的那些話,就可以看出來。
沈力沒有把督查組當一回事,更沒有把他賀時年當一回事。
那么聽從沈力命令的西平縣公安局自然也不會把督查組當一回事了。
可是宗啟良下去查了之后,發現的一系列問題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或者說賀時年對州委辦副主任芮堅的表態,已經傳到了這些人的耳中。
賀時年的公事公辦,讓這些人心里忐忑。
所以公安局局長牛漢國才親自找上門來。
這些事對于賀時年來說并不重要。
賀時年只關注一點,公安局局長為何能如此之快的知道他住這里?
并且知道他的房間號?
當然,公安局要查一個人的地點和房間號很容易,去前臺一查就知道了。
但是如果內部沒有人通氣,他們要一家酒店一家酒店排查,時間上不可能如此之快。
那么答案只有一個了,幾人的住址是芮堅這個州委辦副主任傳出去的。
正想著賀時年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西平縣縣委書記沈力的。
牛漢國來找賀時年,賀時年故意沒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