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雖然出現在基層派出所,但是成安新區區委區政府領導不力、督查不嚴的責任逃不掉。”
“如果我們不追究區委區政府的責任,怎么以儆效尤?又怎么引起其他地方的重視?”
“這里是我們督查組的第一站,其他縣市區的人都在觀望著呢,這里的處理意見對我們后面工作的開展很重要。”
芮堅開始反駁:“問題出在了基層派出所,這確實和成安新區公安局分局,還有區委區政府的領導分不開。”
“但是因為下面的問題,我們將矛頭直指區委區政府,這是否小題大做?又是否會打擊他們后面的工作積極性?”
“反而讓我們聯防演習的工作難以順利推進。”
“宗主任的意見實事求是,我是同意的。”
“發現什么問題,就查什么問題,追究什么問題。”
“目前我們實實際際查出來的只有下面派出所的工作失職。”
“我建議給予警告處分。”
“至于那個中午喝酒的派出所所長,提交紀律審查,該怎么處理,還是交給成安新區公安分局吧。”
宗啟良又說道:“這樣未免太輕拿輕放了吧?”
“如果這么處理的話,那還需要我們督察組來干什么?下面的人自己就可以干了。”
賀時年見兩人火氣都上來,有點面紅耳赤,僵持不下。
賀時年不希望兩人為此事爭吵起來,站出來說話了。
“宗主任、芮主任,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我說說個人意見吧。”
“第一,宗主任剛才說,成安新區是我們督察的第一站,全州的人民都在看著。”
“如果我們不痛不癢的處理,達不到警醒警示的效果。”
“所以針對成安新區,我們不能輕拿輕放,一定要從嚴從重處理。”
“當然,這只是針對事情的本身,而不針對個人。”
“至于成安新區區委區政府定責的,這點上,我們在座的三位都沒有這個權力。”
“是否定責、如何定責,由州委說了算。”
“我的意見是向州委如實匯報今天的調查情況。至于通報督查結果和處理意見這塊,我堅持我之前的意見。”
“追究成安新區公安分局相關負責同志工作不力、監管不嚴、監督不到位、認識不足的領導責任,建議警告處分。”
“針對兩個派出所在聯防演習籌備工作中推進不力,建議對相關負責人記過處分。”
“對于工作期間喝酒,情節嚴重,建議免職,立案調查。”
賀時年的話音剛剛落下,宗啟良就說道:“我贊同秘書長的處理意見。”
芮堅有些啞然。
他還想爭論什么,但是三人中,宗啟良都已經支持賀時年的意見。
他獨樹難支,也就不好再堅持什么。
他想等會議結束之后,立馬將這情況報告秘書長納永江。
督查組只有督查的權利,并沒有處理的權利。
但可以根據事情的情況給出建議,一般而,其他單位不敢不聽督查組的建議。
州委也會尊重督查組的建議。
成安新區本就是一道小菜。
賀時年只是打算在這里試水,并沒有想過在這里動刀。
但這里畢竟是第一站,必須要弄出點什么來。
這也是為什么賀時年買了高云峰的面子,做出了讓步,卻依舊要追究相關責任人的原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