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峰說道:“對于此次查出問題的同志,我們區委區政府一定嚴肅處理。”
“堅決按照秘書長的指示,從嚴懲罰。”
“同時,我們今天下午就會召開聯防演習專題會議,成立相關工作組,快速推進聯防演習工作。”
“我這個區委書記親自擔任這個工作組組長,保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州委聯防演習下發的各項任務。”
“絕不給姚書記丟臉,也絕不拖聯防演習的后腿。”
高云峰如此一說,賀時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高云峰這是希望賀時年念在成安新區是初犯,給予他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賀時年想了想說道:“高書記,成安新區區委區政府的問題,我可以不向州委匯報。”
“但督查過程中的實際問題,我會如實上報,還希望高書記支持我的工作。”
高云峰微微嘆了一口氣,知道賀時年已經做出了讓步,給予了他面子。
“好,有秘書長這句話就足夠了。”
“秘書長,今天督查辛苦了,晚上我略備了薄酒,親自向秘書長賠禮道歉。”
賀時年站起身,擺擺手說道:“這次喝酒就算了,我想高書記也不希望我在成安新區繼續待下去。”
高云峰尷尬地笑了笑。
他發現賀時年在辦公室當秘書的時候,是一個狀態。
現在當督查組的組長,又是另外一種狀態。
這種狀態并不僅僅是扯虎皮拉大旗,帶著尚方寶劍下來工作。
反而有一種氣勢上的凌駕和壓制。
在賀時年面前,高云峰這個正處級的區委書記仿佛都矮了半截。
這似乎是人格魅力所致。
“高書記,我們就走了,等下次機會合適的時候,再來成安新區討一杯酒喝一喝。”
賀時年離開,高云峰親自將他送到了樓下。
賀時年并沒有再返回那間辦公室,而是打電話讓宗啟良和芮堅等人下來。
車子開離了成安新區之后,在一個路邊加油站停了下來。
賀時年將宗啟良和芮堅喊到了自己車上。
“剛才有些話在成安新區不好直接說,現在我們三個來開一個短會。”
“對于成安新區的情況,向州委的匯報怎么寫?通報怎么發?”
賀時年話音落下,宗啟良接話說道:“我覺得應該實事求是,該怎么通報就怎么通報,該怎么寫就怎么寫。”
芮堅顯然不同意宗啟良的處理方式,接過話頭。
“我支持宗主任實事求是地處理方式,如實向上匯報。”
“只不過我覺得成安新區的情況有些復雜。”
“整體而,成安新區區委區政府,還有公安分局的執行情況是不錯的。”
“問題出在了基層的派出所,這是我們調查的實際情況。”
“我看我們也不能將這件事的全部責任上升到成安新區區委區政府這個層面。”
“這件事一個不好就會引起巨大的政治效應,我們必須謹慎。”
芮堅這個副主任代表的是納永江的立場,納永江自然不希望督查組鬧出太大的動靜。
而宗啟良代表的是賀時年,他自然要為賀時年說話。
畢竟有些話不好直接從賀時年的口中說出。
“芮主任,我不這么看。姚書記在動員大會上強調了,只要推進演習工作不努力,一經查實,要嚴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