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傳出去別人知道了,不管是不是你傳的,我只會找你。”
肖漢成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連忙躬身道:“賀縣長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賀時年下樓坐車走了。
肖漢成的站在走道邊上,臉色陰晴不定。
咬咬牙,為了自己的前途,必須守口如瓶。
阮南州要是問起來,到時候再如實相告。
如果賀時年因此責備他,他也可以找阮南州做擋箭牌。
想通這些,肖漢成深吸一口氣,轉身上樓。
賀時年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所謂的下屬分管各單位。
而是去了老冷飲廠的方向。
在距離冷飲廠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賀時年就讓司機靠邊停車。
司機不解詢問:“賀縣長,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這里是廢舊老城,往里走容易堵車,走不通。”
多嘴!
要不是不用縣政府的司機,是會引起別人多疑,賀時年還真想帶著東開區的老易過來。
“我去辦點事,找個寬敞的地方停車等我。”
說完,不等司機回話,賀時年已經下了車朝前走去。
看著賀時年的背影,司機眉頭蹙了起來。
掏出手機,他想要打給肖漢成,想了想又放棄了。
他不知道賀時年來這里干什么。
他打算等了解清楚之后再打這個電話。
賀時年一直沿著這條老路往前走。
這是老城區的巷道,道路狹窄,勉強夠兩輛車會車。
旁邊是老舊自建房的居民區。
按照地址,賀時年走了一段路程,終于找到了冷飲廠的入口。
不過走過去還有一段距離。
此時的馬景秀正等候在冷飲廠門口。
手里握著手機,抬頭朝前觀看,見賀時年還不來,滿眼的著急。
正在這時,一名穿著夾克衫的男子出現在遠方。
馬景秀雖然年近退休,但視力極好。
一眼就看出了對面走來的就是昨天他見到的常務副縣長賀時年。
馬景秀連忙快步迎了過去。
“賀縣長,賀縣長你終于來了!”
馬景秀的眼里充滿了激動,還有那純粹的笑容。
“馬校長,辛苦你,讓你久等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能來,我高興得緊,至少看到希望了。”
兩人說著,朝著冷飲廠走去。
來到冷飲廠門口,賀時年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去。
這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建筑結構。
外表看起來牢固,實則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賀時年一眼就看出了這里根本不適合辦學。
哪怕是臨時的也不行。
進入門口,賀時年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破舊的地面,破舊的廣場,象征性粉刷白的墻面。
在廣場上拉著幾條大長線,上面晾曬著各種各樣的衣服。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味道,是屎尿不及時沖洗的味道。
馬景秀見賀時年皺起了沒有,開始解釋。
“賀縣長,沒有辦法,單身的老師都是三四人擠一間宿舍,里面不可以晾衣服,只能拿來外面。”
“我們的條件太艱苦了,讓你看笑話了。”
賀時年沒說什么,問道:“孩子們在哪里上課?”
“在對面那棟樓,我帶你過去。”
賀時年跟在馬景秀的后面,目光卻打量著周圍的景象。
他的心被狠狠觸動。
現在都什么社會,什么時代了。
怎么能讓孩子們在這樣的地方上課呢?
先不說辦學條件,就說安全隱患,都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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