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和宗啟良兩人靜靜地抽著煙,看著這些人表演,一不發。
等他們無果之后,賀時年掐滅煙頭,臉色沉了下去。
“找到什么了嗎?”
賀時年的聲音陰沉中帶著譏諷和嘲笑。
這讓為首的這名民警很不爽,很想沖上來就干一架。
“你們是什么人?將身份證給我拿出來。”
賀時年點了點頭,對宗啟良說道。
“宗主任,你身份證在身上嗎?”
“在。”
賀時年也從褲包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讓站著的那名男子遞給了民警。
民警拿著身份證核對信息,看一眼身份證,又看一眼眼前的兩人。
賀時年又給宗啟良遞了一支煙,翹起了二郎腿。
“宗主任,警察辦案,我們繼續抽煙!”
宗啟良接過點燃。
賀時年轉身說道:“看清楚了嗎?”
為首的那名民警聽到賀時年的聲音,仿佛又感受到了譏諷。
“你們三個是什么人?來西平縣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覺在這里搞什么?”
賀時年吸了一口煙:“我們三個在這里討論工作應該不違法吧?”
為首的那人哼了一聲。
“大半夜討論個雞毛工作。”
“我懷疑你們來西平縣的目的不單純,最近西平縣發生了幾起盜竊案,我懷疑和你們有關。”
“來人,將人給我帶走,帶到派出所接受詢問。”
賀時年依舊不慌不忙說道:“你們依法依規將我們帶走,我不反對,也不反抗。”
“但是帶走我們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們大半夜闖入我的房間,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們這是否構成違規執法,私闖民宅,侵犯他人隱私呢?”
為首的那名民警瞪了賀時年一眼,態度依舊很囂張。
“我們民警辦案,憑什么向你解釋?你算個什么東西?”
賀時年笑了笑,掐滅煙頭。
“那好,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叫賀時年,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也是州委督查組組長。”
“在我旁邊這位叫宗啟良,州紀委第一監察室主任,督查組副組長。”
“站著的這位,是州委辦工作人員。”
“至于我們來西平縣干什么,我想當告訴你我們的身份之后,你肯定已經知道了。”
“并且你知道的還更多,至少你連我們住哪個酒店、住哪個房間,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賀時年的笑容很和煦,但和煦之下帶著的寒光,足以讓這些人后頸發涼。
這些民警聽到賀時年的話之后,全部嚇得臉色大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汗水不受控制,從他們的額頭溢出,又一滴一滴掉落。
為首的民警今晚收到了派出所所長的命令,來這里指定的房間抓一個人。
并且他也知道要抓的這個人就是督查組的工作人員。
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大半夜的,他們會在這里。
讓自己撲了一個空不說,仿佛守株待兔,釣魚執法一般。
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劇本不對呀!
不是說這里面有女人嗎?
有個毛線呀!
連個女人的毛都沒有。
賀時年看著面前臉色大變的三人,又微笑著說道。
“作為州委委派的督查組,我們這次來督查全州各縣市的聯防演習籌備工作。”
“所有參加聯防演習的人員都在我們的督查范圍之內,自然也就包括你們。”
“那么,我詢問你們一句,來這里干什么,不為過吧?”
“如果你們不能回答,我就只能打電話給牛漢國,讓他當面來向我解釋了。”
一聽這話,三人嚇得腿腳有些哆嗦。
“領……領導,誤……誤會,這是一個大誤會。”
為首的那名民警最先反應了過來。
他連忙從身上掏出了煙,一臉諂媚地走上前給賀時年敬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