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和陸運杰有什么關系?”
姚彩說道:“今天在酒桌上,我媽媽為了顧及爸爸的面子,沒有說什么。”
“但是我媽媽對陸運杰一直都感覺不錯的。”
“還一直游說我說,讓我和陸運杰多接觸接觸。”
“但是我不愿,因為我對陸運杰確實不感冒。”
“我一直都將他當做了普通的同學和朋友看待。”
“對他根本沒有那方面的心思,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就是因為這事,你們離開之后,我媽去書房說了幾句,然后兩人就爭吵起來了。”
“本來說的是陸運杰這件事,后面又牽扯了其他的事情······”
“最后吵得有些激烈,我媽就拎起包,開著車回省城了。”
賀時年聽后恍然大悟,看來清官難斷家務事。
家里面的這種矛盾,哪怕姚田茂已經是正廳級的領導干部,也不能例外。
這就是所謂的凡人難免有雜啊。
賀時年聽完之后說道:“夫妻嘛,難免有觀點不合、意見不統一的時候。”
“床頭吵架床尾和,你不用擔心,過幾天就和好了。”
姚彩微嘆了一口氣:“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爸爸是真的不喜歡陸運杰,讓我媽少摻和,也讓陸運杰以后少來家里。”
“我爸還說陸運杰這人心術不正。”
“但我媽就是非得一根筋想撮合我和他。”
“我也和我媽說過,我對陸運杰真的不來電。”
“但我媽說,我已經27歲了,應該考慮成家了。”
“還說她像我一樣大的時候,我都已經4歲了。”
賀時年說道:“這件事不管他們再怎么爭吵,最后都會尊重你的意見。”
“你父母是通情達理和尊重你的人,我知道。”
“只要你不愿意,他們不會強逼著你和陸運杰怎么樣,你不用擔心。”
姚彩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家里沒有一點女人氣息,看來你還真是單身呀。”
原來這才是姚彩要看賀時年房間的原因之一!
賀時年笑了笑:“讓你看笑話了。”
姚彩又說道:“看來你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這一點在現在的體制里面很難得。”
潔身自好?
賀時年心里有些苦笑,這個詞就現在的體制內來說好像是一個貶義詞。
是沒有‘上升通道’的代詞。
姚彩繼續說道:“按說你那么優秀的人,身邊應該不乏適合和優秀的女子。”
“只要你愿意,相信很多女孩子都會像蝴蝶一樣撲過來!”
“你都30多歲了,比我大了四五歲,怎么還是單身呢?”
賀時年無奈笑道:“這事我就說不清楚了,可能該來的還沒有來吧。”
“緣分未至,有些東西也不好強求。”
姚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嘴唇咧開。
她的牙齒和田冪一樣,都是飽滿整齊,如玉米粒一樣。
只不過論白皙程度,田冪的白是如玉石一樣的透亮白。
而姚彩的是與皓脂玉一樣的瓷白。
“愛情這東西吧,你要不去追求,它不會主動送上門的。”
“尤其對于男子而,愛情講究主動性,你應該主動起來。”
“你這樣的條件,我想只要你主動,沒有不能收獲的愛情,也沒有收獲不了的婚姻。”
“你老實說,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一直放在心上,放不下,丟不掉?”
賀時年:“······”
“哪怕你不說,只要我想知道,稍稍調查一下就能了解的。”
關于賀時年和蘇瀾的事,在東華州體制內,達到一定階段的官員似乎都應該知道了。
這件事,如果姚彩想知道,確實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
瞞不住,也藏不住的。
賀時年笑道:“這件事再說吧,至少我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
賀時年不想和姚彩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也就轉移了話題。
“對了,姚書記是不是說,讓你將講話稿拿給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