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點了點頭,從包中將講話稿拿出來。
“我順路過來,打算去超市視察一圈工作,爸爸讓我拿給你。”
賀時年拿過,還是煞有介事地看了幾眼,然后又放下。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爸爸讓我改一下這個發稿,我研究一下。”
姚彩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去一趟超市,等晚上請你吃飯。”
賀時年說道:“中午在你家沒吃飯,回來之后睡了一覺,剛才肚子餓了,自己煮了面條。”
賀時年這是刻意的拒絕。
不管姚彩請他吃飯是因為什么目的?
但為了不給自己制造更多的麻煩,賀時年還是含蓄拒絕。
最主要的是,姚彩的身份是姚田茂的女兒。
自己是姚田茂的秘書,今天在酒桌上,姚田茂如此開玩笑,僅僅是為了說給陸運杰聽。
賀時年自然不會當真。
但是,和姚彩關系太過親密或接近,于賀時年而,并不一定是好事。
他現在只想好好工作,選擇隱忍,然后瘋狂生長。
他必須盡最大的努力快速往上爬。
只有當權力達到一定的階段的時候,才能去查那背后隱藏著的那股勢力到底是誰。
賀時年發過誓,這輩子一定要查出那股勢力。
在可能的情況下,也要用自己手中的權力將之覆滅。
姚彩笑道:“不好意思,今天在我家光顧著喝酒了,也沒給你盛飯。”
賀時年笑道:“我這人有個壞毛病,只要一喝酒,就不會吃飯,吃不下去。”
“所以這件事不怪你,反而要感謝你家盛情款待。”
姚彩笑了笑,站起身說道:“那你忙吧,我走啦。”
賀時年點了點頭:“那你慢走。”
姚彩離開之后,賀時年在沙發上重新坐下來,然后舒了一口氣。
點燃一支煙,他再次將稿子細細看了一遍。
這篇發稿如果從正常的眼光而,可算中規中矩,完全拿得出手。
姚田茂讓他修改稿子,又沒有指示怎么修改,賀時年一時之間沒有底氣。
本想打個電話向姚田茂詢問一下,但想了想,賀時年又放棄了。
姚田茂如果要說,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就會說明。
既然沒有說,這就代表著這是對賀時年的另一重考驗。
想到這些,賀時年還是決定再次去一趟聯防演習指揮部,親自看一下準備情況。
想到這些,賀時年下樓,驅車朝著聯防演練指揮中心而去。
與上次不同,此次賀時年開著車來,車上有特別通行證,沒有再遇到阻攔。
停好車之后,賀時年給龍福潤撥打了電話,然后去了他的辦公室。
接下來,龍福潤詳細地匯報了這兩天的籌備工作進展。
賀時年問道:“聯防演習準備工作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龍福潤說道:“就目前而,聯防演習準備工作最大的困難就是下面的各縣市區沒有將這次演習當回事兒。”
“同時也沒有意識到這次演習的重要性,更多地把這次演習當做了一場政治作秀。”
“不能說他們完全不配合,只能說他們的思想認識高度還不夠。”
“秘書長應該知道,在公安系統體制內,如果下面的縣區市不認真對待,我們很難直接調動各縣區公安系統的積極性。”
“這次的演習規模太大,涉及全州13個縣市和一個區,如果他們不認真對待,出問題是遲早的事。”
面對龍福潤的嘆氣,賀時年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哪怕龍福潤不說,賀時年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