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點的肖衛國,眼眸里冷意迸發。
他有八成把握,這個路星辰的瘋是裝出來的。
此時,路領導展開手臂,指著肖衛國道:“我好好的侄子成了這樣,身為公社一把手的肖衛國你的責任最大,我要求你給我一個交代!”
肖衛國慢慢搖頭。
如果路星辰的瘋是裝的話,早就來到病房的路領導不可能不知道。
想靠著裝瘋擺脫帶夸兩大養殖場的重大責任,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他很明白,如果今天讓這對叔侄走掉。
路星辰很有可能在某一家醫院調養一段時間,就會出來說自己的精神已經好了。
接著照常在市里的單位上班工作。
能將紅旗公社任職的不利影響降到最低。
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既然這樣。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腦海中的意念猛然收束成一根針,直接朝著路星辰的腦袋里扎去。
如果是真瘋,不差他這一下,如果是假瘋,那就讓他變成真瘋。
讓他得償所愿!
都知道,人的大腦結構奧妙,世界上從沒有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能說對大腦的研究極為透徹的。
因此,肖衛國的這一刺,他也不確定能有什么效果。
躺在病床上的路星辰。
這會忽然感覺到,仿佛有什么東西,猛然在他的腦海里咬了一口一般。
雙手用力抱著腦袋,嘴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星辰!”
路領導看到自家侄子突然的反應,哪有功夫再找肖衛國要交代。
忙趴到床邊嘴里大聲喊叫著侄子的名字。
肖衛國幾人也面帶擔憂的湊了過來。
醫生護士再次出現,不過這次任他們怎么操作,路星辰一點鎮靜的反應都沒有。
十幾分鐘后,路星辰才慢慢安靜下來。
不過肖衛國敏銳的察覺到,路星辰這會已經開始嘴歪眼斜,嘴里還流淌著口水。
不時從喉嚨里發出呵呵呵的傻笑聲。
病床周圍幾人,全都額頭冒汗。
見終于穩定下來,一個個忙著擦拭額頭的汗水。
肖衛國這時冷靜的說道:“兩位領導,我作為紅旗公社的一把手。”
“兩大養殖場的重大變故自然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組織上可盡快開展調查。”
“到時,我們整個紅旗公社的所有干部及群眾,都會知無不無不盡的匯報真實情況。”
“對最終的結果,我肖衛國將會欣然接受,并深刻反省。”
聽著肖衛國的官話,路領導只是背著手哼了一聲。
石光磊插話道:“就是,到時候讓組織上的同志們下來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在里面興風作浪!”
路領導的臉色此時有些不對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石光磊說的是誰。
不給石光磊繼續發散的空間,他緩緩道:“上面自然會安排一個詳細的調查,到時你們好好配合即可。”
看了眼病床后繼續說道:“星辰同志的病癥看樣子更加嚴重了一些,縣醫院已經給不到更好的治療,我待會帶著他回四九城繼續醫治。”
半個小時后。
肖衛國等人來到醫院的大門口。
一輛嘎斯牌小轎車突突突的揚長而去。
看著輪胎帶起來昏黃的塵土。
李愛國哼道:“主任,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