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荷禪師并沒有直接答應,反而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乙木,試探性的問道:“乙木施主,我云頂寺的僧眾皆知你得苦竹佛陀的傳法,修得我云頂寺的秘本《般若經》,今日也難得施主你來我云頂寺參加辯經會,雖然廣源只是代表他自己提出了辯經的請求,不過老衲也想趁此機會,請求乙木施主能大開方便之門,將你對《般若經》的一些參悟說一下,老衲不勝感激了。”說罷,苦荷禪師竟然直接站起身來,對著乙木開始行禮。
乙木嚇了一大跳,對方可是上宗之主,自己怎么可能受對方之禮,急忙站起身來,沖著苦荷禪師回禮道:“大師,您這是要做什么啊,我答應就是,答應就是。”
此刻乙木的心中簡直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苦荷老和尚為了達成目的,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先是鼓動門下弟子向自己提出辯經的請求,然后老和尚又親自下場,以苦竹佛陀傳經的大恩提點自己,放下身段請求乙木為云頂寺的僧眾傳授他所參悟的《般若經》,好人都讓這老和尚當了,如果自己還敝帚自珍的話,估計在場之人對自己的評價絕對好不到哪里去了,日后此事傳揚出去對自己也是大大的不利!。
雖然明知道苦荷禪師此舉乃是陽謀之計,但乙木也沒有什么辦法,不過下一刻,乙木的心中便有了計策。
云頂寺的目的,只是讓自己為那些研習《般若經》的僧眾解惑,至于自己采用什么方式卻是沒有什么明確的要求,至于自己講完經之后,如果他們還是無法理解的話,那就是他們自己的悟性不行,跟自己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想到這里,乙木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看向那個名叫廣源的和尚,鄭重其事的說道:“廣源大師,我雖得苦竹佛陀傳授《般若經》,但嚴格意義上說,我并沒有將此經作為我的主修功法,對這本經書的參悟也十分淺薄,所以,我不敢就一定能回答廣源大師的問題,所以,思前想后,我覺得還不如我直接將我對整部經書的參悟一次性的全都講出來,各位大師互相驗證一下即可,廣源大師以為如何?”
廣源一聽心中大喜。原本還以為要一點一點的把乙木對《般若經》的參悟慢慢的掏出來,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和盤托出,這倒是省了很多事情,連忙高興的點頭說道:“善哉,乙木施主能大開方便之門,為我等僧眾傳經授法,實在是我等之幸,我等當對乙木施主執以弟子之禮表示感謝。”
說罷,廣源和尚竟然直接對著乙木便行了謝師跪拜之禮。
而其他的僧眾也全都朝著乙木雙手合十,口宣佛號。
乙木心中更加的無語,這群云頂寺的和尚,一個比一個奸猾,老的裝腔、小的作勢,實實在在的把自己架到火上烤。乙木已經在心中暗暗發誓,日后打死不來云頂寺了。
不過云頂寺想從自己身上薅羊毛,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勉強受了眾人的行禮之后,乙木直接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輕聲的念誦起《般若經》。
隨著乙木開始入定念誦《般若經》,其渾身上下頓時金光大盛,濃重的佛力如同烈日蒸騰一般,從他的身上大量的散發出來。
而整個大殿之中,所有的僧眾,包括那些苦字輩的大禪師們也全都閉上了眼睛,嘴中念念有詞,呼應乙木的誦經聲。不到片刻功夫,整個大殿就被濃濃的佛力所籠罩。
至于那些居士,見苦荷禪師并沒有阻止他們聆聽云頂寺的秘本《般若經》,非但臉上沒有露出高興獵奇的表情,反而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急忙閉上了眼睛,身上靈機蒸騰,迅速將整個人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這些居士之所以會這樣做,就是因為可怕的度化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