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乙木的話,魯懷德更加不解。
“安道友,既然你不相信,你又為什么答應他呢?”
乙木呵呵笑道:“正所謂樹挪死,人挪活。與其茍活在別人的屋檐之下,看別人的臉色行事,還不如干脆離開。而且,我剛才一上飛舟,就將行進的路線進行了更改,我懷疑幽篁宗可能在我們去往左丘山的半路上,設置埋伏,將我們全部擊殺,然后再將一個抗旨不尊的罪名直接扣在玄天宗的頭上,好來一個借刀sharen,讓太虛門收拾玄天宗,這樣一來,幽篁宗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魯懷德一聽,稍微一琢磨,便覺得此事十有八九是真如乙木所預料的那樣,頓時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看到魯懷德一臉難看的樣子,乙木呵呵笑道:“懷德道友,且放寬心,我保你沒事的。”
魯懷德雖然不清楚眼前的安道友究竟是有什么倚仗,但看到對方如此的信誓旦旦,也不好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隱私和秘密,問多了,反而不好。
就這樣,玄天宗的這艘飛舟在茫茫的荒野當中穩穩的飛行了將近三十日,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和阻撓,連海獸都沒有遇到幾只,出奇順利的到達了左丘山附近。
魯懷德頗有深意的偷偷看了一眼正在閉目打坐的乙木,他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此人了。
在這一路上,乙木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新調整一下飛行的線路,至于究竟是為了什么,他什么也不說,也沒跟自己解釋,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一路上實在是在順利了,別說海獸沒遇到,人族修士尤其是太虛門散落在四方督戰巡查的隊伍也沒遇到一個,這怎么可能,什么時候太虛門的地界里能如此的不設防,任憑一艘飛舟大搖大擺的穿行整個太虛門的地界!
現在終于到達了左丘山附近,魯懷德這才將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左丘山,這里自己以前來過多次,十分的熟悉,是絕對沒錯的。
一旁正在打坐的乙木,突然睜開了眼睛,緩緩走到魯懷德的身旁,看著窗外近在眼前的左丘山,淡淡的說道:“左丘山會師的事情,看來是真的!”
魯懷德疑惑的看向了乙木,他剛才也用神識探查過,卻沒有絲毫的發現,難不成眼前的安道友,其神魂能夠探查的范圍比自己還要遠?
下一刻,在遠處突然出現一只巨大的飛行妖獸飛麟獸,而在其后背上,則是站著兩名金丹修士,正在朝著飛舟快速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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