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張道友已經準備妥當,那我和懷德馬上就出發!”
說罷,乙木帶著聶無雙,身后跟著魯懷德,一起出了精舍,在張玄德的引領下,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玄天宗腹地的那處廣場之上。
此刻,廣場之上已經停靠了一艘中型飛舟,而那些被選出來參加會師的弟子,早早來到飛舟旁等候著,不少相互熟識的弟子私底下正在小聲的議論著,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神情,現場的氣氛也十分的壓抑。
看到宗主親至,身后還跟隨著金丹太上長老魯懷德以及那個臨時加入玄天宗的金丹修士安奎,所有弟子全都立刻停止了議論,安靜的站在那里,等候著宗主訓話。
張玄德看了一眼在場的玄天宗弟子,心里面也在暗暗的嘆息,從獸潮開始到現在,玄天宗煉氣級別的弟子至少損耗了四成左右,筑基長老也隕落了十幾人,金丹太上長老也隕落了兩人,對于玄天宗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了。
為了左丘山會師,宗門又挑選了二百名煉氣弟子參加,而這些人,將來又有多少人能活著返回玄天宗,誰也不知道。
將心中這些紛雜的想法拋卻,張玄德又開始了聲情并茂、冠冕堂皇的畫大餅,無非是要給這些參加會師的弟子吃一顆定心丸,有金丹太上長老親自帶隊,你們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你們將來都會建功立業的,等日后你們回到宗門,還有豐厚的獎賞等等,至于下面這些弟子是怎么考慮的,又有多少人會相信張玄德所說的這一切,那就不是張玄德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隨后,兩百人便在兩名筑基管事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上了飛舟,最后上飛舟的則是乙木和魯懷德。
待所有人全部上了飛舟之后,飛舟這才緩緩飛升到了高空之中,穿過護山大陣之后,這才全力向著左丘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看到乙木和魯懷德兩人終于離開了玄天宗,張玄德那顆一直懸著的心也終于放松下來,他臉色陰沉的望著遠處蒼茫的原野,嘴里恨恨的罵道:“總算是送走了這兩個瘟神,最好你們兩個全都死在獸潮中,否則,一旦師兄晉升元嬰成功,將來也沒你們兩個好果子吃!”說罷,直接拂袖而去。
此刻,飛舟之上,不少煉氣弟子正趴在弦船向下看去,飛舟之下的茫茫荒野一片死寂,地面上隨處可見已經高度腐爛的海獸尸體,引來了成群結隊的烏鴉、老鷹和一些食腐的野狗,也隨處可見已經徹底荒敗的城池、野村,這幅景象讓人看了,心情格外的壓抑和沉重,也讓這些修士對自己將要面對的未來,毫無希望和斗志。
而身處飛舟最高層的乙木和聶無雙,則是十分的放松。
尤其是聶無雙,正興致勃勃的透過窗戶向四下張望,就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沒心沒肺。
倒是一旁端坐的魯懷德,憂心忡忡,他看乙木竟然如此的不在意,也終于忍耐不住,開口問道:“安道友,你就一點不為后面的事情發愁嗎?雖然那張玄德口口聲聲說,太虛門要的是陣法師,可在法旨卷軸上面卻是沒有這樣的表述,你就不擔心那張玄德假傳旨意哄騙你我?”
乙木呵呵笑道:“那張玄德是什么樣的人,相信懷德道友比我更清楚,我自然是不會完全相信他所說的話,甚至我對這個所謂的太虛法旨都抱有一定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