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乙木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坐在大殿上首的元亨真君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其一,乙木獻寶,是當著各脈脈主的面獻出來的,這個小子明顯就是故意的,估計一開始他并沒有打算獻寶,不過看到大殿之中這么多的元嬰真君在,這小子才臨時起意,把寶物獻出來。
這小子已經算準了在大庭廣眾之下,作為一宗之主的自己,絕對不會虧待于他。乙木這招,明顯是在將自己的軍,讓自己根本無法做出另外的選擇。
其二,乙木雖然將寶物貢獻了出來,但這個寶物的最終歸屬,還是要看各位太上的意思,自己作為代理宗主,不一定就能得到這件寶物,況且這件寶物和自己修行的功法,并不搭配,剛才這些峰主當中,倒是那景寧真君和巫溪真君非常的合用。拋去這兩位脈主,其實宗門之內還有幾位元嬰真君,雖然不是脈主之位,但因為修行功法的原因,也是有力的競爭人選。
畢竟各位太上在最終決定法寶歸屬的時候,絕不可能只考慮各峰的脈主,其他的符合條件的元嬰真君,都會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這樣一算的話,符合條件的人也著實不少。
但這些和自己卻沒有太大的關系了,這件寶物大概率不會落到自己的手中,太上們一定會讓這件寶物發揮最大的功用,不會只因為自己是代理宗主,就賞賜給自己的。
所以,相當于說,在這件事情當中,自己是一分錢的好處都沒有撈到,而且還要賞賜乙木大量的好處,尤其是他修煉的青云崖洞府。
所以,元亨真君心里怎能痛快了。
暫且不提元亨真君是怎么想的,辭別了元亨真君之后,乙木步伐輕快的來到了綜務殿,向值守的金丹真人出示了元亨真君的令牌,并說明了來意。
對方仔細查看了一下令牌,然后就將令牌收了回去。見狀,乙木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這位道兄,這是何故?”
那金丹真人立即明白乙木這是誤會了自己,笑著解釋道:“乙木老弟,你可能有所不知,宗主發放的這種令牌,都是一次性的令牌,我們收到宗主的法旨之后,就要將令牌一并回收的,否則不回收的話,你拿著令牌再去其他的地方,假傳法旨,那就出大問題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驗證了令牌,上面留有宗主的法旨,我們會安排一間洞府給你的。”
乙木一聽,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別人,臉上立刻露出了歉意。
“是在下孟浪了,誤會了道兄。”說著話,乙木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里面早早準備了一萬枚靈石,遞給了對方。
那位金丹真人表面上不停地推辭,但實際上卻緊緊的握住儲物袋,并沒有還給乙木的意思。
兩人虛情假意的推辭了一番之后,對面的金丹真人仔細查看了一下青云崖洞府的閑置情況,最后笑著對乙木說道:“乙木老弟,你來的正是時候,昨天剛有一位元嬰真君退了一間洞府,外出云游了,這間洞府的位置極好,周圍比較僻靜,不知道老弟是否中意?”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一幅靈圖展示出來,用手指了指一個洞府的位置。
乙木定睛一看,那處洞府正好處在一處陡峭的山崖的東側,對面就是無盡的云海,心中甚是歡喜。
“道兄,那就麻煩你了,我就選這處。”乙木高興的說道。
“好,那我就將此處標記了,這是令牌,老弟拿好了,一旦丟失,我們就不再補辦了。”
乙木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放進了儲物袋中,然后和對方拱手告辭,離開了綜務殿,向著青云崖的方向飛去。
來到了青云崖的附近,但見對面的青云崖云霧繚繞,似真似幻,時隱時現,仿佛是一處遺世獨立的仙境一般。
乙木手持令牌,根據令牌的指引很快就來到一處陡峭的懸崖邊上,看著眼前翻滾的無邊云海,乙木只感覺心中無盡的舒暢,一時之間居然詩興大發。
“云來山更佳,云去山如畫;山因云晦明,云共山高下。云開霧散千山披彩紗,峭壁懸崖深谷綻奇葩。”
正當乙木忘我陶醉之際,卻見懸崖上一陣云海翻騰,隨即,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突兀的出現在了云崖之上。
乙木頓時一驚,心中有些懷疑,難不成這處云崖之上,還有另外的洞府,還有別人在此居住。
那女子看上去和乙木的年紀相仿,一身的修為居然已經達到了金丹中期,素白的宮裝將女子映襯的清新脫俗、清流淡雅。一頭烏黑的秀發只用不知名的小草作繩,輕輕梳攏在一起,沒有任何的裝飾,卻顯得仙氣飄飄。
女子的容貌十分的姣好,柳葉彎眉櫻桃口,玉骨高鼻粉紅腮,明眸皓齒肌膚雪,真真是一個絕世的美佳人,俏麗的小仙女。
乙木一時看的有些呆了,如果真有這么個美女做鄰居,卻也是一件美事啊。
正想著,對面的女子居然緩緩向自己走來,上下打量了一下乙木,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乙木這才緩過神來,有些局促的說道:“在下逍遙峰乙木,得宗主法旨,來此閉關修行。剛選了此處的洞府。不知道仙子是?”
女子聽了,莞爾一笑,乙木只覺得女子的笑容,如同九天之上謫落的玉珠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在下慕容雪,乃是青云宗蘭陵一脈,今日青云崖云海出現難得一見的紫彩奇觀,我便早早來到此處,剛剛欣賞完美景!”
乙木頓時一愣,他初來乍到,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云海奇觀,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敢問仙子,何為云海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