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聽了紫嬛說的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不滿的說道:“紫嬛,你真會開玩笑,連你家脈主大人見了都要恭敬有加的妖族老祖,那修為肯定達到了元嬰真君的層次,你覺得我能從人家那里要得到蛇欲草嗎?”
紫嬛有些不解的問道:“那怕什么,您不是逍遙山一脈的脈主嗎,您的身份在這,它應該會賣您一個面子吧。”
乙木老臉微紅,他能哄得住紫嬛這個笨丫頭,可哄不住那位妖族的老祖宗,他可不會送上門找死。
紫嬛接著又說道:“況且,之前也有進入秘境的弟子,從那位妖族的老祖宗那里獲得過想要的靈草靈藥啊。”
乙木一聽,不由得驚奇萬分,急忙問道:“哦?照你這意思,這位妖族的老祖宗很好說話,很好商量?”
紫嬛搖了搖頭,說道:“它可兇呢,動不動就吃人呢。”
乙木有些迷惑的看著紫嬛,這丫頭怎么說話,總是半截半截的說,剛還說也有弟子從妖族老祖宗那里獲得過想要的靈藥,接著又說這位老祖宗十分的兇惡,動不動就吃人,這前后實在太矛盾了吧。
紫嬛繼續解釋道:“這位妖族的老祖宗,喜歡吟詩作對,倘若脈主大人寫的詩,折服了他,他就會很大方的,當然,您要是寫的詩,不合他的心意,那結果就難說了。”
乙木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他好歹在凡間也讀過不少詩詞歌賦,雖然談不上是什么大家,但估計對付一個妖族應該是沒問題的。
畢竟青云宗的弟子,都是修士出身,有幾個懂那些凡間的詩詞歌賦的,這方面,自己有天然的優勢。
乙木立刻雄心萬丈,滿不在乎的說道:“我以為什么呢,原來就是吟詩作對啊,簡單,太簡單了,我可是這方面的行家,你這就帶我過去,會一會這位妖族的老祖宗。”
其實,乙木想的很簡單,即便這位妖族的老祖宗再兇悍,但看在自己也是一脈之主的身份上,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不過,待會見面之后,自己要第一時間亮出身份,先把對方震住了才行。否則萬一對方一個不注意,要了自己的小命,那就沒地方說理去了。
隨后,紫嬛帶著乙木迅速向著玉虛瑯嬛的方向進發。
四個多時辰之后,兩人終于來到了玉虛秘境的深處,來到了玉虛瑯嬛。
看到眼前這一大片氣勢恢宏的宮殿,乙木著實有些驚呆了。
他是萬萬沒有料到,在玉虛秘境的深處,居然有這么一處地方。
而且這里跟他在凡間所看到的劉氏皇宮大小差不多,不管是建設樣式還是造型布局,都和凡間的皇家相差無幾。
在皇宮的大門口左側,豎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龍飛鳳舞寫了四個古篆大字“玉虛瑯嬛”。
乙木心中不由得感嘆,這位未曾見過面的妖族老祖宗,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自己居住的地方,打造成了一處皇家宮殿,難不成他是想做一回帝王不成?
紫嬛從來到玉虛瑯嬛開始,就開始渾身發抖,看來她對這里是充滿了恐懼。
乙木輕輕拍了拍紫嬛的肩膀,表示了安慰,隨即向前走了幾步,一拱手,大聲的喊道:“青云宗逍遙一脈脈主乙木,拜會道友,還請道友現身一見。”
乙木一邊說著話,一邊還將自己的身份玉牌拿了出來,面向著皇宮展示。
表面上乙木理直氣壯,而實際上,乙木的內心也是惶恐不已,他已經做好了立刻逃跑的準備。
過了一會,只見皇宮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
這老者頭戴帝王冕旒,一排排明晃晃的珠子在輕輕的晃動著,如同閃耀的星辰一般;身著明黃色的龍袍,上面用金絲線繡著張牙舞爪的云龍,就好似在云端翱翔一般,威嚴無比;腰間的玉帶上,鑲嵌了各種名貴的寶石,簡直就像將一條璀璨的星河掛在了腰間;腳下的龍靴上,也刺繡了飛龍,走起路來,顯得氣勢磅礴。
再看這老者,面色煞白,仿佛長久不見天日的樣子,但雙眼卻是炯炯有神,仿佛能一眼看透萬古一般,留著長須,再配上這么一身打扮,跟一個凡間的帝王沒什么區別了。
乙木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面的老者,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紫嬛口中所說的妖族的老祖宗,居然是這么一副打扮。
乙木隨即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向了紫嬛,這個腦袋糊涂的丫頭,果真不能完全相信她所說的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
帝王模樣的老者看了看乙木,輕輕一招手,乙木手中的身份玉佩便騰空而起,脫離了乙木的掌控,直接落到了老者的手中。
乙木此時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但他臉上,仍然是強裝鎮定,可身后的紫嬛,已經渾身哆嗦,雙腿都開始發軟,眼看就要站不住了。
老者深邃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玉牌,臉上露出了一種回味的表情,似乎想起來什么事情一般。
隨后,他又看向了乙木,上下打量了乙木,開口說道:“你修練《逍遙真經》,可曾開辟了逍遙之脈?”
老者的話,一下就把乙木給問愣住了。
從他開始修煉《逍遙真經》到現在,也過去了幾十年的時間,因為沒有人指點,他一直默默的修煉著,從來就沒想過,這《逍遙真經》的修煉,居然逍遙之脈的說法,今日猛的聽老者這么一說,的確是把他給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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