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現在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和僅存的幾個翠屏宗的弟子,在被追殺的過程中,也走散了。
依靠在一株大樹旁邊,柳清歡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心中的仇恨如奔騰的烈焰一般,無法控制。
好你個白樹人,居然連盟友也算計,怪不得之前和他提議一起吃掉玉山宗,他沒答應,原來他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大小通吃,簡直非人哉。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沒用了,怪只能怪自己疏忽大意。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翠屏宗其他人,也顧不得了。
正思量著,突然,一個紅衣女子出現在了柳清歡的視野里。
這女子渾身是血,踉踉蹌蹌,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
好巧不巧,這女子居然在離柳清歡不遠的一株大樹旁一下暈倒了。
柳清歡看了一下,這女子身穿百花宗的法袍,應該是百花宗的弟子。
看來百花宗應該也受到了襲擊,這女子獨自一人逃亡到了此處。
柳清歡突然有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凄涼感。
稍等了片刻,見周圍仍然沒有人追來,他這才輕身來到女子的身旁。
這女子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可能因為被人偷襲的緣故,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爛,酥肩半露,薄薄的白紗隱約可見內里的粉紅肚兜。
看到這一幕,柳清歡下意識得吞了一口唾沫,他突然有了一種邪惡的沖動。
他立即用神識再次向四周探查了一下,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后,這才蹲下身子,伸出手臂,將這女子攬入了懷中,輕輕抱了起來,然后立即朝自己藏身的樹洞飛去。
剛一進樹洞,懷中的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一只溫柔的小手輕輕點在了柳清歡的丹田處。
霎時間,柳清歡全身的法力被一下制住了。
柳清歡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看著已經蘇醒過來的女子,急忙分辨道:“這位道友,在下并無惡意,只是剛才看姑娘受傷暈倒,這才將你救了回來。”
此時,那女子哪里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御獸宗的燕扶蘇。
她此時一改之前柔弱無力的神態,變得媚骨柔情,將身上已經破爛的百花宗法袍給退了下去,只穿了一個粉紅的肚兜和一個小褻褲,然后圍繞著柳清歡轉了一圈,不住的點頭。
柳清歡被她看的渾身發毛,心里暗叫一聲不好,看這女子的神態,這分明是有意為之,自己是上當了。
柳清歡現在簡直悔到腸子了。
自己簡直是腦殘,在被人追殺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大動色心,放松了警惕,簡直是該死。
燕扶蘇眉眼之間露出了萬種風情,直接上手,勾住了柳清歡的脖子,附在他的耳邊,呢喃的說道:“小哥哥,你救了奴家,奴家無以為報,只能舍身報答了!”
柳清歡冷汗連連,剛想說話,卻感覺脖頸的側面被女子用手指輕點了一下,這下可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燕扶蘇嬌笑道:“小哥哥不說話,那就是答應了,奴家這就為小哥哥寬衣解帶!”
隨即,整個樹洞之內一片旖旎風光。
柳清歡豈能不知自己這是遇到了采陽補陰的淫婦了,他無助的睜大了眼睛,任憑這女子在自己的身上騎乘,腦子里隨即一片空白。
這正是“嬌娘無力柳扶腰,蓬門大開迎客來,春風玉露易相逢,點盡露臺入君懷。”
很快,柳清歡的臉色就開始發白,隨后又開始發黃,最后變成了蠟黃。
全身原來飽滿的肌肉也開始萎縮,最后變成了皮包骨頭。
更為恐怖的是,他感覺自己的丹田之內,大量的靈力如泄洪一般離體而去。
很快,丹田之內空空如也。
緊接著,丹田的內壁發出了咔咔的響聲,最后,丹田似乎無法承受某種壓力,直接碎裂開來。
至此,柳清歡一身的修為已經全部喪盡。
原本英氣勃勃的柳清歡,變成了一個枯瘦如柴的耄耋老者,任誰也看不出這曾經是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
柳清歡兩眼無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木訥的躺在那里。
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紅粉骷髏,那是殺人的刀!”
此時,燕扶蘇已經站起身來,她的臉色嬌艷欲滴,紅潤異常,就如同剛剛吃過大補丹一樣,渾身的肌膚散發出飽滿的光澤,熠熠生輝。
她用玉足輕輕點了點柳清歡,見其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嗤笑一聲,一個火球術直接打在了柳清歡的身上。
可憐翠屏宗的筑基種子柳清歡,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了一株枯樹的樹洞之內,化成了飛灰,徹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而另一邊,收拾完殘局的白樹人,臉色并不好看。
據手下來報,現場死去的全都是翠屏宗的弟子,一個玉山宗的人也沒有。
自己完美的計劃沒有實現,這玉山宗就如同狡猾的兔子一樣,十分的警覺,逃得如此之快。
看來在玉山宗的隊伍里,一定有一位十分厲害的斥候,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將整個戰場的情況完全的掌握,否則,玉山宗斷不會撤離的如此堅決。
突然,一只黑色的小蟲從遠處飛來,一下落到了白樹人的手背上。
這黑色的小蟲在白樹人的手背上來回的爬動,而白樹人也安靜的一動不動。
隨后,那黑色的小蟲子重新振翅升到半空之中,然后向著遠處飛去。
此刻,白樹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身后的一眾御獸宗弟子吩咐道:“已經找到青竹宗了,立即出發!”
就在白樹人帶領著御獸宗的隊伍,殺向了老對手青竹宗的時候,西古道也帶領著玉山宗的隊伍,開始向百花宗靠近。
其實,西古道原本的打算是帶著隊伍向青竹宗靠攏,打算借助青竹宗的力量,來抗衡御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