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只玉鋤,圍繞著金葉女貞的四周,小心的挖了起來,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這靈果樹完好無損的挖了出來,放到了一個玉盒之中,貼上了符篆,收進了儲物袋中,只等日后回了宗門之后,栽種在自己的洞府之中。
做完了這一切,乙木又將整個巢穴之內仔仔細細的又檢查了一遍,見沒有任何的遺漏,這才心滿意足的向外走去。
可還沒到洞口處,乙木卻突然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他立即將云隱斗篷重新披上,然后躲藏在一個犄角旮旯之處,潛藏了起來。
乙木暗自思量,能在這里出現的,一定是五大宗門參賽的筑基修士,卻不知道是其中的哪兩位?
此時,在山洞之外,一男一女兩名筑基修士,正小心翼翼的查看著什么。
那名男修,乃是御獸宗的筑基修士蘇青云,女修則是百花宗的筑基修士唐琪。
按理來說,御獸宗和百花宗乃是世仇,但二人卻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走到了一起,早已顛鸞倒鳳、賣俏行奸了。
正所謂,花明月暗飛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刬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這男女之情最是不可琢磨,即便有著宗門的束縛,但也不影響兩人私下的偷情約會。
這次代表各自的宗門參與試煉,兩人提前早已串聯好,等進入試煉之地之后,唐琪將全力幫助蘇青云取得第一名的成績。
由于那人面蜘蛛的巢穴入口在陡壁的上方,外面還有不少藤蔓垂下,位置十分的隱蔽,所以兩人并沒有發現這洞口。
蘇青云嘆了口氣,說道:“唐師妹,不用再看了。人面蜘蛛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好快!”
唐琪眉頭微蹙,說道:“看此人的出手,十分的干凈利落,是個高手,也不知是哪一宗的?”
蘇青云沉思片刻說道:“此次參賽的筑基修士,分別是青竹宗的曹達華、翠屏宗的魯達、玉山宗的乙木,再加上我們兩個。魯達和曹達華,我比較熟悉,他二人一個主修火系功法、一個主修土系功法,可現場遺留下來的痕跡,分明是木系功法,那么這人一定就是玉山宗的乙木了。”
唐琪說道:“蘇哥哥,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蘇青云沒有說什么,卻一把將唐琪攬入了懷中。
唐琪十分嬌羞的說道:“蘇哥哥,你干什么呢,小心被人看到。”
蘇青云哈哈大笑道:“唐師妹,放心好了,剛才我已經用神識探查過了,這周圍連個飛鳥都沒有,好久不見,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我是情不自禁啊。”
躲藏在巢穴之中的乙木,聽著這些肉麻的話,心中暗罵了一聲,一對狗男女,居然跑到試煉之地來偷情了,這也真是沒誰了。
乙木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臉上立刻顯露出賤兮兮的表情,如果自己操作得當,兩分可以順利到手。
此時,洞外的兩人已經是干裂遇到了烈火,再也把持不住了。
有詩贊曰:金蟾嚙鎖燒香入,玉虎牽絲汲井回。
正當蘇青云和唐琪輕解羅裳、行云布雨、忘乎所以之時,卻沒發現,二人褪下的衣袍和儲物袋等東西,被一條藤蔓輕輕纏住,然后緩緩的拖走。
一番巫山云雨之后,唐琪心滿意足的躺在蘇青云的懷中,枕著自己情哥哥的臂膀,用手指在蘇青云的胸膛上輕輕的劃動著。
“蘇哥哥,要不等這次試煉結束之后,我們兩人一起私奔吧!我們離開云臺山,這天大地大,我們兩個筑基修士哪里去不得,又何必蝸居在這彈丸之地,為宗門打打殺殺。”
蘇青云此時已經進入了賢者模式,他微閉著眼睛,聽著懷中玉人說著話,不置可否的嗯了一下。
唐琪見蘇青云渾然不在意自己說的話,心里也暗自神傷,她是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蘇青云的身上,可蘇青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實在拿不準。
蘇青云稍微休息了片刻,然后用手輕撫著唐琪光滑的后背,小聲說道:“師妹,我心中自有打算,你先耐心等等。”
唐琪只得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休息完畢的蘇青云,站起身來,打算穿上衣服,卻猛然間發現,原本放在一旁青石上的自己和唐琪的衣衫居然全都不見了。
他立刻意識到不妙,一邊用神識向四周探查,一邊大聲喊道:“哪位道友和在下開這樣的玩笑,還請將我二人的衣袍歸還,以免傷了和氣。”
而此時的唐琪,已經躲到了蘇青云的身后,滿臉的羞憤。
乙木得手之后,早就逃之夭夭了,又豈會留在這里,等著對方找自己的晦氣。
只可憐了蘇青云和唐琪二人,衣不蔽體、羞愧難當,只得殺了兩只普通的妖獸,取了妖獸皮,臨時做了兩件獸袍穿在了身上。
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看來這云臺山是真的沒辦法待下去了。
一旦此事被兩人身后的宗門獲悉,那么等待二人的會是什么樣的局面就可想而知了。
二人立即頭也不回的向著千重山之外,狼狽逃竄。
正所謂世事難料。那邊御獸宗的白樹人還在野心勃勃的謀劃著通吃,這邊御獸宗的筑基修士卻已經提前跑路了。
而乙木也沒有料到,自己的這么一出惡作劇,居然產生了如此大的影響,導致百花宗和御獸宗兩名筑基修士直接叛離了宗門。
但這些都與他無關,此時他已經再次潛藏起來。
將蘇青云和唐琪的儲物袋破開之后,乙木又發了一筆橫財!
靈石和丹藥都是硬通貨,再多也不嫌多。
兩人的宗門印記也拿到了手,再得兩分。
此外,兩人的儲物袋中,還有不少珍貴的靈草靈藥,全都封存在玉盒之中,乙木也沒時間一一查看,全都一股腦的轉移到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再剩下的就是一些雜物了,譬如宗門長老的令牌、法袍等物,這些東西,乙木都沒有動,打算連同儲物袋一起丟掉,他可不想被人給追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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