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心的疼痛,讓花戎那張老臉更加的扭曲和恐怖,就如人間惡魔一樣。
好在畢竟是筑基修士,不是普通凡人可比,即便斷了一條腿,也并不影響他的行動,對他的戰斗力也幾乎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影響。
他重新站起身來,仰天大笑,高聲罵道:“小賊,來呀,爺爺在此,你有能耐再來要我一條腿!”
遺憾的是,不論他怎么癲狂,怎么痛罵,乙木仍然毫不理睬。
花戎決定拼死一搏了,不能再繼續這么耗下去了。
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大量的靈符,這些靈符原本是有其他作用的,但現在顧不得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他口中默念法咒,催動這些靈符朝著四面八方飛過去,然后高聲喊道:“爆!”
在他的四周,靈符開始接連爆炸,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云霄,大量的樹木被點燃,開始劇烈的燃燒起來,整個谷底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站在火海之中的花戎,臉上更加的瘋狂,他不停地丟出靈符,仿佛這些靈符就如同破衣襤褸一般,爆炸繼續一聲接著一聲響起。
花戎癲狂的大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小賊的九鎖迷魂陣還能維持多久!”
暗中的乙木,也有些變色。
這老東西身上的好東西真不少啊,別的不提,就剛剛他扔出去的那些靈符,估計都能值個十幾萬靈石了,這難道就是老牌筑基修士的家底和實力嗎,如果今天沒有這九鎖迷魂陣相助,自己還真拿不下這老東西了。
咔嚓咔嚓,一陣響聲傳到了乙木的耳中。
乙木仔細一看,臉色大變,原來自己倚仗的那個陣盤,上面居然出現了不少裂紋,雖然還沒有徹底碎開,但照目前的情形看,估計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乙木不由得一陣無語,難不成自己買了個假冒偽劣商品嗎,怎么只用了這么一次,陣盤就變成了這樣。
看來不能再等了,自己必須要親自下場了,否則一旦被那花戎破開了陣法,逃之夭夭,以后的麻煩事情就該讓乙木頭疼了。
乙木迅速的潛入陣中,慢慢靠近了花戎。
此時的花戎也感覺到陣中的濃霧變得稀薄了不少,他心中大喜,看來自己的孤注一擲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惜他積攢的靈符也全部用完了。
緊接著,他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幾把法器,接下來就自爆法器,總之要將這九鎖迷魂陣徹底的炸裂開來。
突然,花戎敏銳的感覺到有一股劍氣朝自己飛快的襲來。
花戎不驚反喜,看來這小子也耐不住了,要親自下場來對付自己了。
花戎哈哈大笑,揮動手中的法劍,朝著乙木偷襲而來的方向,猛的斬了過去。
咔嚓一聲響,花戎的法劍斬中了什么東西,但花戎并沒有高興,因為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己斬中的根本就不是人的身體,而是像一段枯木一般。
果不其然,他迅速抽劍,帶回來的的確是一截枯木。
此時,他的身后再次傳來了破空聲,但花戎卻不管不顧,他身邊飛舞的那些花瓣迅速在花戎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屏障,再次將乙木的偷襲給抵擋住了。
不過,花戎卻并沒有回頭去看,因為他通過那些飛舞的花瓣,已經感知到,剛才的偷襲,仍然不是乙木的真身,還是一截枯木,看來自己的這位師弟是木系修士,擅長木系法術,怪不得他修行的筑基根本功法是《枯藤妙訣》了。
隨后,乙木的攻擊就如同暴風驟雨一般,從不同的方位向花戎攻擊而來。
花戎卻是以不變應萬變,不斷地通過自己身體周圍飛舞的那些花瓣,擋住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花戎并不擔心這樣的攻擊,畢竟自己是筑基中期的修士,法力的深厚程度絕不是筑基初期的乙木可比。
乙木一邊發動攻擊,一邊從懷中取出了之前殺死翠屏宗哼哈二將時,得來的仿品落魂鐘。
之前李倩文曾經評價過這落魂鐘,說是此鐘威力之大,別說是煉氣修士了,就連筑基修士一個不慎,都會陷入短暫的昏厥。
而乙木居然能抵擋住落魂鐘的威能,反殺了劉從武,也的確是讓李倩文吃驚不少。
今日自己倒要試試看,在猝不及防之下,能否依靠這落魂鐘來為擊殺花戎制造一線之機了。
乙木將落魂鐘置于胸前,他運轉《碎玉經》,將自己的左手食指變得如同金石一般的堅硬,猛的彈向了落魂鐘。
“嗡”一聲顫音響起,一道無形的音波以乙木為中心,向四周快速的蔓延開來。
花戎在聽到鐘聲的一瞬間,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足足過了一息的時間,他才清醒過來。
雖然只有一息的時間,但對于筑基修士來說,一息的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清醒過來的花戎立即暗叫一聲不好,因為在他昏厥的一息時間里,自己身邊那些飛舞的花瓣,已經全部落在了地上,這就相當于在一息的時間里,他是徹底的不設防。
可乙木又怎么會放棄這么大好的機會呢,趁著這一息的空檔,乙木施展了自己的飛影無蹤身法,來到了花戎的身后,青木劍毫不留情的貫穿了花戎的心臟,又迅速的拔出,然后立即遠遁,整個過程干凈利落。
花戎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之處傳來了一陣劇痛,他低下頭看了看,又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漸漸開始消散的濃霧,他的瞳孔也隨著濃霧一般,開始慢慢地渙散了。
花戎將手中的法劍支撐在地上,努力的想保持身體的平衡,但身體卻控制不住的開始歪斜,最后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嘴里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此時,乙木緩緩的從濃霧之中走了出來。
他來到花戎的面前,看著即將死去的花戎,冷冷的說道:“我在師姐的墓前發過誓,我要提著你的人頭去祭奠師姐,快一年了,師姐應該等的很著急了。”
花戎原本要渙散的瞳孔,突然發出了詭異的光芒,這光芒猶如一道實質性的閃電一般,一下射向了乙木的眉心,乙木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便被擊中了,然后整個人直愣愣的向后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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