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乙木沖擊筑基的最后關頭,由于在瞬時之間抽走了大量的靈氣,使得整個租賃洞府區域的靈氣濃度有了顯著的下降。
而靈氣濃度的顯著下降,也直接波及了整個山頂的防御陣法,不少在山頂洞府之內閉關修煉的修士,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不少修士好奇之下,紛紛走出了洞府,互相打探消息。
此番變化,也驚動了駐守在這里的筑基修士。
以往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大都是因為靈脈節點瞬間枯萎,導致靈氣供應不足。
不過這一次,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整個靈脈,卻并沒有發現有任何的變化,給人的感覺,就是在瞬間失去了大量的靈氣。
至于這些失去的靈氣到底去了哪里,他暫時也無法確定。
此處靈脈,關系到整個便利坊,由不得他不慎重考慮。
這名筑基修士,環視了一下現場眾人,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
他伸手一招,旁邊的一個煉氣修士連忙跑了過來。
“師叔,有何吩咐?”
“最近在山頂租賃洞府的修士當中,還有筑基修士嗎?”
“稟告師叔,目前在山頂租賃洞府的,一共32人,全都是煉氣修士。”
那筑基修士摸著胡子沉思起來,他還原以為是某個同道,在這里煉化什么法器導致的靈氣波動,可現在沒有筑基同道在,這事情就顯得詭異起來了。
他接著問道:“剛才靈氣大幅波動的時候,這些租賃洞府的修士都出來了嗎?”
“稟告師叔,我當時看了一下,基本上都出來了,只剩下三人沒有出來。”
“哦,哪三人?”
“一個是御獸宗的任遠,一個是百花宗的蔡京,還有一個陌生的修士,煉氣8層左右,一次性租賃了6個月的中等洞府。”
“哦?一次性租賃了6個月?”
“是的,師叔,肯定沒錯,我對這個人印象很深,他自從進入洞府之后,就沒再出現過!”
那筑基修士沉思片刻,說道:“前面帶路,我去會會此人。”
兩人一前一后,很快便來到了乙木租賃的洞府之外。
站在洞府之外,那筑基修士仔細打量了一番,又感受一下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輕輕點了點頭,根源找到了,問題就是出在這里。
他向跟隨而來的煉氣修士使了個眼色。
那名弟子連忙走到洞府前,高聲喊道:“租賃此間洞府的尊客,還請馬上出來一見。”
可乙木的洞府仍然是寂靜無聲,似乎這洞府之內壓根就沒有人在一樣。
那煉氣修士無奈,又高聲喊了一遍,結果依然是無人回應。
按照便利坊的規矩,洞府租賃只要還沒到期,就絕對不會騷擾住在洞府之內的人,更不會將人趕出去。
這名煉氣弟子已經高聲喊了兩遍,其實已經是在騷擾租賃洞府之人了。
他為難的轉頭看向了那名筑基長老。
那筑基修士對著洞府搖搖拱手,笑著說道:“在下百花宗葉凡,恭賀道友筑基大成,今日便不叨擾了,等道友出關之后,我們再聊不遲。”
說罷,轉身離去,只留下那名煉氣修士在風中凌亂。
很快,便利坊便傳出了一則爆炸性的消息,在山頂的租賃洞府之內,一名陌生的修士居然筑基成功。
要知道在五大宗門之內,筑基修士都是極為稀缺的。
多則二十幾個,少則十余個。
在金丹不出的情況下,筑基修士是所有宗門的核心力量,可以決定一切。
而在散修當中,筑基修士更是寥寥無幾。
這個修士居然在便利坊的山頂洞府之內沖擊筑基,應該是無門無派的散修。
如果是宗門修士,沒有必要來這里,各大宗門都會為自己的弟子提供福地,用來沖擊筑基。
五大宗門對這樣一個新冒出來的筑基修士,都產生了一點小心思。
如果能把此人拉到己方陣營,那自然是功勞一件。
此時,孫旺成已經急匆匆地來到了后院密地,將這則消息告知了宗門駐守的長老。
那長老沉思了片刻,抬頭看向了孫旺成,問道:“依你之見呢?”
孫旺成謹慎的回答道:“此人剛剛筑基,一時半會兒應該還不會離開洞府。不過那百花宗的葉長老,正好在洞府區坐鎮。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估計那位葉長老肯定會第一時間接觸此人。我玉山宗成功的概率不大,但也不能放棄,總要想辦法接觸一下才好,現在關鍵就是我們能開出什么樣的條件?”
一時之間,密室之內陷入了沉寂。
要論宗門實力,玉山宗在五大宗門當中處于偏下的水平,僅比百花宗略高一籌,著實沒有什么非常吸引人的地方。
但越是這樣,越要招攬人手。
那名長老沉思了片刻,取出一枚玉簡,口中念念有詞,玉簡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隨后便消失不見。
十多天之后,就在洞府即將要到期的時候,乙木終于行功完畢。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雙目之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剎那凡塵煙花落,明鏡心臺幾時磨。
辛苦遭逢千般難,亦無本我亦無卓。
歷經半年的辛苦磨難,自己終于成功筑基了。
乙木輕輕一抖身體,穿著在身上的道袍,立刻如飛灰一般破碎,掉落四周。
隨后,身上那一層厚厚的血痂,也大塊大塊的掉落,露出了里面如同白玉一樣的肌膚。
筑基之后的乙木,較之前更加的年輕。
20歲的他,如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般,個頭也躥高了不少。
刀削一般的臉龐,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再配上一身修長的肌肉,乙木對自己都多少有些依戀了。
一番臭美之后,乙木這才重新換上了一套法袍。
此次筑基,可以說耗盡了他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