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聽李倩文這么一說,也顧不得恢復了,兩人連忙上了鐵羽鳥,向著玉山宗的方向,快速的飛走。
與此同時,在翠屏宗的一座大殿之內,一名小道童正在昏昏欲睡。
突然從大殿的供桌上傳來了咔嚓咔嚓的響聲,驚醒了小道童。
小道童揉了揉發沉的眼睛,仔細看了過去,看見供桌上有兩塊玉牌,全部碎裂了。
小道童急忙走上前去,看個究竟。
隨即,他的臉色大變,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大殿。
三日后,一則驚爆的消息在云臺山周邊區域傳開。
翠屏宗一下失去了兩名煉氣圓滿的修士,而且這兩人還不是一般的煉氣修士,是大名鼎鼎的哼哈二將。
而且通過翠屏宗一位長老現場的查看,殺死這哼哈二將的居然是同一個人,而且是一個修行木系法術的修士,而且此人的修為也是煉氣境界。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消息比哼哈二將的死更讓人震驚。
要知道這哼哈二將的名聲在外,尤其是他們之前曾經從筑基高手之下順利逃生。
這樣兩個如此厲害的煉氣圓滿修士,居然被同境界的一個木系修士所殺,這怎能不讓眾人感到驚訝。
當然更多的人是對這個消息抱有質疑的,他們大部分人都覺得,應該是哼哈二將得罪了某位高人,才被滅殺的。
不管是誰殺了哼哈二將。對于普通的散修來說,他們都彈冠相慶,畢竟這哼哈二將之前做了太多的惡事,在散修之中的口碑極其的壞。
現在有人替天行道,收了這哼哈二將的性命,怎能讓人不高興呢。
而這一切都與乙木無關。
由于有李倩文的極力推薦,此時的他已經順利的拜入了玉山宗。
不過可惜的是,并沒有哪位長老想收他為徒。
一來,乙木已經是煉氣9層中期的修士,已經漸成氣候,這個時候收他為徒,少了幾分師傅對徒弟的培養之情。
二來,乙木檢測的靈根屬性也不好,居然是十分罕見的五系雜靈根,不過他這雜靈根當中,木靈根比較突出,這也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乙木施展木系法術的時候如此的得心應手。
雖然沒有成功拜師,有些小遺憾,但乙木并不在意。
在他的內心,師父只有一個,便是清風道長。
只要這玉山宗能給自己提供修煉的功法秘術和資源,那么拜不拜師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之前通過實踐和摸索,不也修煉到了煉氣9層的中期嗎。
此外殺死哼哈二將的消息,李倩文和乙木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不要對外宣揚。
誰敢保證宗門里面有沒有翠屏宗的探子和臥底,一旦被敵對勢力知道,哼哈二將死于乙木和李倩文之手。那么這兩人將來會面臨著極大的危險。
李倩文也有些感嘆,如果宗門知道了殺死哼哈二將的是乙木的話,估計會有很多長老向乙木伸出橄欖枝,收他為徒。
拜入玉山宗的乙木,分得了一間小小的洞府。
洞府雖小,卻五臟俱全,對乙木來說已經十分的滿足了。
拜入玉山宗的第一個晚上,躺在自己的洞府里,乙木心潮澎湃,感慨良多,根本就睡不著。
最后他站起身來,將老乞丐給他雕刻的那個小木馬和師傅清風道長的貼身佩劍,放在了石桌之上,然后焚上了一炷香,跪下身來磕了幾個頭。
乙木滿眼含淚,像個孩子似的,小聲哭了起來。
他多想讓清風道長和老乞丐也能看到自己如今的境況,可惜斯人已逝,只留下他一人孤孤單單。
最后,他竟然眼中含淚,斜倚在石桌旁,沉沉睡去。
這一夜,乙木夢回萬里之外的故地,他時而拖著老乞丐的木杖,翻山越嶺;時而駕著馬車,載著清風道長去往雁蕩山。
他在夢中回憶了往事,他在夢中找到了慰藉,他又在夢中暢想了未來。
這些美好的回憶,在夢中一點一點的修復著乙木那支離破碎的心,他的心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完整和安詳,他的道心在這一晚變得圓潤通華!
云海大陸上的宗門劃分,其實主要是看其高層戰力。
如果這個宗門最高的戰力只是金丹層次,那么不管是金丹初期還是金丹圓滿,是一個金丹還是多個金丹,統統劃為小型宗門,無非是這小型宗門的實力也有強有弱罷了。
以此類推,如果宗門里最高的戰力為元嬰修士,那么這個宗門也跟著晉升到了中型宗門。如果有了化神修士,那么這個宗門自然就是大型宗門。
掌控云海大陸的11家大型宗門,都有化神修士坐鎮。
畢竟到了化神這一層次境界,壽元綿長可達兩三千年,而且極難被殺死,可保宗門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憂。
這樣便形成了一個良性的循環,強者愈強。
據說,云海大陸上的這11家大宗門已經傳承了上萬年,這也變相的說明了,要想晉升化神,沒有大型宗門的資源鼎力支持,根本就做不到。
玉山宗只是一個小宗門,而且是小宗門當中比較弱的一個宗門,因為只有一個金丹修士。
據說玉山宗并不是云臺山本土的勢力,幾百年前從外面遷移而來的。這就導致了玉山宗和本土的翠屏宗一直不對付,互為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