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文師姐那邊還不知生死,自己居然在這里胡思亂想,真是怕大不應該。
只是他沒有辦法召喚那鐵羽鳥,只能調轉方向,施展輕功身法,在密林之中快速的穿行。
乙木在心中一遍一遍的禱告著,文師姐一定要堅持住,千萬不要出事,自己馬上就來。
而在另一邊,和李倩文激戰在一起的劉從文,突然感覺胸口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冥冥之中,似乎自己失去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讓他感覺到心口都在流血。
他暗叫一聲,“不好!”
他和弟弟是一母同胞,從出生到現在從來就沒有分開過。
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簡直無與倫比。
肯定是自己的弟弟出事了,否則自己不會有這種感覺。
此時的劉從文已經慌了心神,也沒有心思再和李倩文纏斗。
他迅速搶攻了幾招,將李倩文逼退,然后飛身一躍,鉆入密林之中,朝著之前自己弟弟追殺乙木的方向追了過去。
劉從文的這一番操作,卻是看愣了李倩文。
這是怎么回事,這姓劉的怎么突然急匆匆離去?
李倩雯有些不知所措了。
突然她回過神來,這姓劉的奔襲的方向,正是之前乙木逃離的方向。
雖然李倩文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也不能放任不管,便急忙追了上去。
就這樣,三人分別從兩個方向,在急速的靠近。
乙木一邊用自己的輕功身法飛奔,一邊默運《逍遙真經》,快速的吸收周圍的靈氣,恢復自己的體力。
他可不想等到了李倩文那里,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成為李倩文的累贅。
突然,乙木止住了腳步。
他已經感覺到,正前方。有人在快速的靠近。
乙木一個閃身,直接沒入了身旁的一株大樹。
很快,劉從文急匆匆的身形,便出現在了乙木的視野當中。
見是劉從文一人追來,乙木心中悲憤。
看來師姐已經遇難了。
乙木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逐漸靠近的劉從文,他心中的殺意已經無法控制。
今天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為師姐報仇。
行色匆匆的劉從文,并沒有發現隱藏在樹叢之后的乙木。
當他即將超越乙木藏身的那株古樹時,古樹對著劉從文的那一側,突然蹦出了10余個木刺。
劉從文雖然心急,但畢竟是煉氣圓滿的修士。天生對危險的感知就異于常人。
說時遲那時快。劉從文的身左一側,在一瞬間撐起了一面靈氣護盾。
有了這面靈氣護盾的保護,劉從文并沒有受到直接的傷害,但他仍然被10余道木刺巨大的撞擊力,給撞飛到10余丈開外。
劉從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惡狠狠的罵道:“好你個小奸賊,竟敢算計你家劉大爺!”
乙木此時并不是全盛的狀態,他深知不能和這劉從文硬剛,但他有他的優勢。
借助這些參天古木,他偷偷的施展了春風化雨之術,從這些古木身上不斷的汲取木系能量,緩慢的在恢復著自己。
他今天的打算就是纏斗,勢必要把這姓劉的耗死在這密林之中,為師姐報仇。
劉從文警惕的四下打量著,想要找到乙木的蛛絲馬跡。
很可惜。徒勞無功。
突然,劉從文感覺自己的腳脖子一緊,低頭看去,卻是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的雙腳已經被藤蔓給緊緊的纏繞,而且從那藤蔓之上生出了很多細如牛毛的木刺,深深的扎進了自己的腳背里。
劉從文大喝一聲,“赤火劍!”
只見他手中的法劍,頓時冒出了熊熊的烈焰。他手持法劍,快速的在自己身體周圍旋轉了一圈。
熊熊烈火,迅速地吞噬了那些古木和藤蔓,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煙味,不斷的響起噼里啪啦樹木燒焦的聲音。
通過火系的攻防,劉從文在自己身體周邊十丈方圓的范圍內,營造了一個絕對掌控的空間。
躲在暗處的乙木看著這一切,也是無可奈何。
正當他琢磨著如何下手的時候,突然他又感應到有人從遠處迅速的靠近。
待他看清遠處的來人時,心中不由的狂喜。
師姐沒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這一高興不要緊,卻由于心情的激動,導致乙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下子將自己暴露了。
劉從文猙獰的笑道:“找到你了!”
他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乙木藏身的古木之前,手中的赤火劍猛的劈了下去。
乙木大驚失色,來不及躲閃,只能來了一招懶驢打滾,堪堪避過了赤火劍的鋒芒。
即便如此,他后背的法袍也被劃開,好在有法袍的防御,并沒有受傷,但這也嚇了乙木一身的冷汗。
雖然躲開了這必殺的一劍,但劉從文的攻擊,如暴風驟雨一般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