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看著劉秀,回想起了以前在京城第一次見到劉秀時候的情景。
那位曾經溫文爾雅的世子殿下,已經成為了皇帝。
乙木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是清風道長的徒弟,我叫乙木。我有兩件事要問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也不要想騙我,也不用著想著恐嚇我。你那些權勢對我沒有任何的作用!”
劉秀一聽一下子呆住了。
他急忙站起身來,渴望的看著乙木,急切的問道:“清風道長到底在哪里呀?你只要肯帶我去找你師傅清風道長,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乙木有些不耐煩,冷冷的說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劉秀連忙說道:“你問你問!”
乙木沉聲的問道:“第1個問題,我剛才看王景云站在大殿之內,他在這里干什么?”
劉秀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乙木冷冷的說道:“你最好實話實說,不要騙我,我有的是辦法知道你說的真偽!”
劉秀支支吾吾說道:“他現在是御書房行走,所以可以留宿宮中,陪王伴駕!”
乙木冷笑一聲說道:“沒這么簡單吧,要真如你所說,他應該對你感恩戴德了,可我剛才從他的眼神當中分明看出了一種仇恨,怨毒和無奈!”
見劉秀沉默不語。乙木冷笑著說道:“用不用我現在把他拽上來?”
劉秀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當初,我還是世子的時候,曾經去過王景云的府邸,準備拜見清風道長,請清風道長到王府一敘!結果在王景云的家里,我被清風道長冷落了面子,心里十分憤恨,回去的路上便咒罵了幾句,不料卻被清風道長暗中施手,教訓了一頓,害得我回去以后大病了一場,還被父王責罵!我心生怨恨,即位之后,便將王景云從淮南道調回京城,把他變成閹人,留在宮中羞辱他!”
乙木聽了,一下呆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王景云竟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乙木漲紅了臉,憤怒不已。
他一把捏住了劉秀的脖子,像抓住一只雞仔一樣的提在了半空之中。
劉秀雙腳在空中亂蹬,兩手拼命的掙扎,扯著嗓子喊道:“道長休怒,我雖然對令師清風道長有所不敬,但那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了,而且我也受了教訓,道長,你又何故出手對待于我?”
乙木憤怒的說道:“咒罵我師尊的事情,我師尊已經教訓你了,我也不會再對你如何,但沒想到你如此小肚雞腸,居然將怒火牽連到無關之人,你可知我是誰?”我就是當初那個站在王景云身邊的小書童!”
一聽此,劉秀整個身體嚇得一哆嗦。
其實,他根本就記不起來,王景云身邊是否有過一個小書童。
但聽乙木這么一說,自然就明白了,乙木和那王景云有著深深的香火之情,自己害了王景云,這乙木必然不肯罷手。
他驚恐的掙扎著,拼了命的大聲喊道:“救駕!救駕!”
乙木內心的憤怒已經無法用語來表達。
他手上的力道逐漸的增大,劉秀已經發不出聲音,身體已經開始有些無力。
突然,z木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他抬頭向前方看了過去。
只見在屋脊的另一頭站立了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婦人。
那老婦人緩緩開口說道:“小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且放了他吧!”
乙木看著那老婦人,笑著說道:“果然,想找到你就要拿皇帝下手,這樣你自然就會出現了!”
乙木一邊說著話,一邊將手上的劉秀隨手一扔。
劉秀便如一個沙包一樣飛了出去。
那老婦人身形一晃,便將劉秀接住了,但隨即臉色大變,隨即一揮手,將劉秀直接扔到了另一處屋頂之上,然后盯著乙木,冷冷的說道:“你小子好毒的手段!”
原來剛才乙木在扔出劉秀的時候,已經把劉秀的命根子直接給毀掉了,劉秀早就疼痛的暈死過去了。
乙木輕蔑的笑道:“我又沒殺死他,也不耽誤你從他身上汲取龍脈和氣運!劉家的子孫多的是,總能培養出一個新的皇帝來!”
老婦人陰冷的看著乙木,問道:“你這么做,已經觸怒了我,難道你不怕死嗎?還是你覺得你一個先天大宗師,有資格來對抗我?”
乙木冷冷笑道:“我的確是想嘗試一下!我想看看,你吸收了300多年的龍脈和氣運,到底走到哪一步?”
那老婦人氣極而笑,“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老身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
話音剛落,那老婦人的身形便突然出現在了乙木的身前,伸出手,向乙木的胸膛插了過來。
乙木大喝一聲,渾身發出玉質的光澤,不躲不閃,一雙拳頭凝聚了全身的靈力,朝著那老婦人狠狠的砸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兩人交手所形成的沖擊,將整個大殿的屋頂全部震碎,大量的磚石瓦塊散落一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