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也被這巨大的沖擊力,震飛到十丈開外,落到另一間屋頂的房脊上。
而那老婦人,卻只堪堪退后了十幾步。
但老婦人臉色卻莫名的驚詫。
她首先驚詫的是,乙木居然毫發無傷。乙木雖然是先天大宗師,但畢竟還是個凡人,正面受了自己的一擊,居然沒有受傷。
此外,讓她更為驚詫的是,剛才乙木對自己的攻擊居然已經暗含了靈力。
雖然這靈力并不多,也不夠清純,但的確是已經超脫了凡夫武者的境界。
身體之內有了靈力,那就是意味著乙木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武者了,他已經在向著修仙者過渡。
老婦人直到現在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之前他還以為劉安是因為體內血脈稀薄的原因,所以導致劉安繼位三年多的時間,體內積攢的龍脈和氣運微乎其微。
現在看來,真正的原因是出在面前這人的身上。
在如此貧瘠之地,再次出現了修仙者。是這小子把這方天地的氣運給搶走了。
老婦人陰毒的看著乙木,這個小子絕不能留。
那老婦人身形一晃,再次來到了乙木的面前。
她的手指甲在瞬間變得長而尖銳,朝著乙木的腦袋猛地抓了下去。
乙木也不害怕,從后背抽出了那把從古墓中得來的寶劍,施展起清風劍法,和那老婦人對攻了起來。
就這樣,兩人在皇宮大殿之外,無所顧忌的戰斗起來。
這片已經巍峨聳立了300多年的宮殿徹底遭了殃,一片一片的建筑物倒塌,所有的太監宮女護衛們徹底亂成了一團。
此時已經被護衛們保護著遠離了宮殿的劉秀,悠悠醒來。
下體突然傳來的劇痛感,讓他冷汗直冒。
遠遠看著自己曾經居住的皇宮那片區域,傳來的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建筑物倒塌的噼里啪啦的聲音,劉秀的雙目之中透露出憤怒和羞辱。
但面對這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又感覺到深深的無奈。
一旁的王景云,呆呆望著遠方。
他已經認出了其中的一人是誰。
沒想到昔日跟隨在自己身邊的小書童,今日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變成了自己遙不可望的人物。
他看著劉秀還在滲著血的下體,心里莫名的感到暢快和舒心,長久壓抑在心中的憤懣,似乎得到了宣泄。
他知道乙木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給自己報仇。
此時戰斗的中央位置,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場上兩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
乙木氣喘吁吁,用那把寶劍佇立著,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至于倒下。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頭發也散亂開來,嘴角帶著血痕。
對面那個老婦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身上到處都是劍痕。
雖然她的實力比乙木更強大。她是妖獸,靠的就是自己的這具身體。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乙木手里的那把劍居然是一把法器。
法器是修仙者才能掌握的武器。
有了法器的加持,乙木的實力變強了一倍不止。
在法器的幫助下,乙木和這老婦人堪堪戰成平手。
老婦人惡狠狠的說道:“你這是從哪里得來的法器?這片貧瘠的大陸不可能存在這樣的東西!”
乙木冷笑一聲說道:“從哪里得來的你就不用管了,你要戰便戰,我奉陪到底!”
那老婦人冷笑著說道:“你還真以為憑借那把法器就能戰勝我了?你真是個無知的小兒!”
說吧,那老婦人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原本有些佝僂的身體開始慢慢的變大變高,她身上的衣服也慢慢的撕裂開來,最后呈現在乙木面前的居然是一條巨大的蟒蛇。
這條蟒蛇比之前在惠州藥王谷碰到的那條蟒蛇還要巨大。
而且在這條蟒蛇的頭部,居然有兩個輕微的隆起,這正是蟒蛇即將化蛟的表現。
由于乙木這個特殊的存在,分潤了這片大陸僅有的一點氣運和龍脈,這就極大的延緩了蛇妖向蛟龍進化的進程。
之前這蛇妖一直沒有找到事情的原因,現在見了乙木,發現了他體內蘊含的靈力,這一切自然就明白了。
所以今天必須要殺死乙木,只有殺了他,蛇妖才可以繼續獨享這片天地所有的氣運和龍脈。
見到這蛇妖終于顯露了真身,乙木知道,接下來將是一場殊死的搏斗。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全身經脈里所有的靈力全部壓榨出來,遍布在身體的表面,形成一層厚厚的玉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