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突然發現,程雪的攻擊似乎好像慢了許多,而且她的攻擊也并不是無懈可擊,很多漏洞之處。
面對飛袖的攻擊,乙木毫不慌張,非常自然的躲閃,他似乎只是在閑庭信步一般,程雪那漫天飛舞的飛袖,卻連乙木的影子都碰不到。
看到這一幕,程雪大驚失色。
她呆立在原地,結結巴巴的說道:“為什么會是這樣?為什么會是這樣?”
乙木也是有些奇怪,難道自己已經入了先天嗎?而且自己剛剛入了先天,怎么這么厲害啊,那程雪的攻擊,自己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閃。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像一個成年人,看著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娃娃,在揮舞著棍棒說要打殺自己一樣的可笑。
就在程雪發呆的時候,突然從一側的石壁旁閃出了一個矮小的人影。
那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撞到了程雪的身上,然后又迅速的分開。
陳雪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胸前插入的兩把鋼刀,兩把鋼刀的刀刃上泛著幽藍,明顯是淬了劇毒的。
再看不遠處那矮小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無生老祖。
程雪有些驚愕的看著無聲老祖,他明明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手中,為什么又死而復活?
剛才乙木的變化,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修士?
帶著這諸多的問題,程雪緩緩倒下,氣絕而亡。
乙木看著眼前這死而復生的無生老祖,也是大為的吃驚。
他之前可是親自檢查過的,無生老祖的胸口被穿透了一個大洞,心脈俱裂,死的不能再死了,可現在又活蹦亂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無生老祖愜意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程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之感!
然后他又看向乙木,輕聲問道:“小友,你可見過你師父?”
乙木的臉色黯然神傷,低沉著聲音說道:“我師傅他老人家已經被這妖女煉成了人丹!”
無生老祖聽了唏噓不已。他和清風道長認識五十余載,沒想到一次探尋古墓卻會是這樣的下場。
無生老祖問道:“我看小友已經入了先天,可喜可賀。不知小友,今后作何打算?”
乙木并不打算和這無生老祖有過多的交集,這樣殺都殺不死的老怪物,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他緩緩走到了程雪的尸體前,將那人丹給掏了出來。
一旁的無生老祖見到那人丹,臉上透露出貪婪的神情。
卻不料,乙木將那人丹握在手中,猛的一緊,可一松手,整個人丹就變成了粉末,飄散在四周。
無生老祖的內心都在滴血,如此珍貴的人丹,居然被這小子就這么糟蹋了。
可是他剛剛死而復生,狀態極其不好,剛才偷襲那程雪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現在可以說乙木不找他的麻煩,他已經燒高香了。
乙木又將程雪的尸體檢查了一遍,找到了一尊小丹爐和一面小鼓,還有一本小冊子,乙木將這些戰利品都裝進了自己的懷中。
然后他又迅速回到了葉秀云那里,從葉秀云身后背著的行囊中,找到了兩把寶劍和一個紫葫蘆,其中一把寶劍正是自己師尊清風道長的佩劍。
看著熟悉的佩劍,乙木的雙眼再次流出了眼淚。
然后他又回到了地宮的入口處,此時那無生老祖已經消失不見,也不知道是繼續去尋寶了,還是說已經離開了。
乙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又重新找到機關將那墓室的入口處打開,然后迅速的鉆了出去。
出了藥王谷之后,站在谷口處,乙木望著那幽深的藥王谷。心中不由的感慨萬千,來時六人,去時自己獨身一人。
此次藥王谷之行,真的驗證了師傅當初說的那些話,江湖險惡,人心叵測,自己以后如果想走的更長久,就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但說到底,歸根結底還是要有實力,沒有實力,只能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乙木喃喃自語道:“師傅,你就在這里安歇吧,徒兒會代替你繼續走下去,去看一看那更高處的風景!”
此時,從旁邊的草叢里,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走了出來。
這匹馬,正是之前乙木和師傅一起來到藥王谷所騎的那匹馬。
沒想到這匹馬頗有靈性,居然沒有離開,也沒有被這藥王谷周圍的野獸給吃掉。
乙木走上前去,拍了拍這匹馬,馬兒打了一個響鼻,甩了甩腦袋。
乙木翻身上馬,再一次看了一眼整個藥王谷,然后頭也不回的飛奔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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