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一個人趕路,便沒有了之前那么多麻煩的事情。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乙木重新回到了京城。
嚴格意義上來說,乙木已經沒有了必須要去的地方。
他以前是孤兒,后來是小乞丐,再后來入了王家的奴籍,一直到被清風道長收為徒弟。
現在,他再一次成為了孤家寡人。
似乎天下之大,哪里他都可去的,哪里都不是他的歸宿之地。
乙木再次來到了李季牙行的門口,店里的伙計還是曾經那個坑了自己的人。
那伙計正想用標準的笑容迎接這位貴客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眼前之人,似曾相識。
可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之前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于是只好帶著標志性的笑容問道:“這位貴客來我李記牙行有什么需求啊?我李記牙行包您滿意!”
乙木笑了笑說道:“我要租一間房子,我一個人住,不用太大,有個院子即可,位置也不需要太好,安靜點就行!”
那伙計笑著說道:“好說,好說,我手里正有這么幾套房子,適合貴客的需要,我帶你挨個看看,看中意了,我們再談價錢!”
隨后這伙計便帶著乙木將那幾套適合的房子逐一看了一遍。
最后,乙木選了一間毗鄰南城門的小屋子,帶了一個小院子,最為適合一個人單身居住。
價錢倒也不貴,一年的租金只有50兩,乙木付了一年的租金,他打算先在京城待一年,好好考慮一下自己以后的路到底該怎么走!
當天晚上,乙木便搬進了自己的小院子,住了下來。
而他沒有料到的是,當他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早就有錦衣衛的密探,將他進入京城的消息上報到皇帝那里去了。
皇宮大內。
皇帝劉安正坐在龍椅上品著香茗,一旁站立著兩人。
其中一個人便是那原老,另一人就是首任錦衣衛指揮使趙長江。
劉安抬頭看了一眼兩人,問道:“你們確定只有那小道童一人進了京城嗎?”
趙長江躬身一禮,說道:“陛下,此事確定無疑。這小道童已經在京城南門附近租了一間小宅院住了下來,那處宅院極小,只適合一人單身居住。如果他是要和清風道長兩人住,那么他就不會租那么小的院子,而且我們還打聽到他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
劉安皺著眉頭,思考了半天,又看向了原老問道:“我記得你之前曾經說過,清風道長最后一次露面,是在通往惠州的官道之上。”
那原老回道:“陛下,正是。”
劉安疑惑的問道:“那為什么清風道長沒有跟這個小道童一起來到京城?他又去了哪里?”
趙長江和原老都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劉安嘆了口氣說道:“朕并沒有怪你們,清風道長這等世外高人,的確不是你們的人所能監視到的!”
沉思了片刻,劉安又說道:“安排人盯著那小道童,但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去干涉他正常的生活!”
兩人領命退了下去。
看著兩人退下,劉安靜靜坐在那里,他此時心里思緒萬千,自從知道那隱密之后,他一直如坐針氈,惴惴不安。
但他作為一國之君,又不能將這種不安表露在外,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忍受。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血脈之力足夠強,能夠滿足那國師的要求,能讓自己多活幾年。
如果像之前祖上曾有那么幾任皇帝,剛剛繼位兩三年就暴斃了,那自己辛辛苦苦爭來的皇位又有什么作用呢。
乙木搬進小院之后,便過上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除了一周一次外出采購生活物資之外,平時他很少出門,一直待在自己的小屋里打坐修煉。
乙木的修為也在突飛猛進,他將清風道長留給自己的《無極功》已經修煉至大成,進無可進。
清風劍法也被他融會貫通,那柄天外隕鐵所制的寶劍,也被乙木使得十分的熟練。
他現在唯一還沒有參悟透的,便是從程雪和葉秀云身上得到的那三樣寶物。
那個紫葫蘆里裝了十粒丹藥,乙木也搞不清楚這丹藥有什么作用,他也不敢隨便吞服。
尤其是之前,程雪曾將自己的師傅煉成人丹,這給乙木留下了心理上的陰影,所以對于這些紅色的丹藥,乙木只能暫時敬而遠之。
另一件東西就是那把寶劍了。
這寶劍和自己師父留給自己的那把寶劍截然不同。
這寶劍的材質,乙木看不透,非金非鐵非玉非木,乙木曾經嘗試過,這把寶劍比師傅那天外隕鐵寶劍還要鋒利,簡直是一柄神兵利器。
而且更令人奇怪的是,這柄寶劍居然連個劍鞘都沒有。在乙木的認知當中,所有的寶劍都會配上劍鞘。
第3個看不透的,就是那本書冊了。
那本書冊上寫了三個古體篆字,乙木不認識。書里面的文字,也全部是這種字體。
在乙木的眼中,這本書就跟天書一樣。
乙木之前曾經將這本書冊當中的字分拆開來,在京城里尋了不少經營古籍的書店,一一對應了一番,最后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認識這種字體。
這讓乙木抓耳撓腮,十分的苦惱。他現在有了一種入寶山空手而歸的感覺。
但他冥冥之中感覺到這本書冊一定很重要,自己一定要把其中的內容搞清楚。
如果京城這里實在是不行的話,自己只能游走四方,盡早破解此書冊中記載的內容。
他現在只剩下一個地方沒有去探尋過,那里就是翰林院。
翰林院是朝廷重地,囊括了全國的人才。那里也不是他一個小道童能夠隨意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