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說道:“老和尚,我還是先把你送到西天佛祖那里去吧!”
說完此話,那程雪突然迅速的向后退去,瞬間拉開了和金蟬子的距離,金蟬子正在疑惑之間,卻沒想到旁邊趴伏的葉秀云,突然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金蟬子一見,大吃一驚,暗道一聲“不好!”正想退走,可卻已經來不及了。
葉秀云已經將一個黑乎乎的圓球扔到了金蟬子的腳下。
轟隆一聲巨響,金蟬子所站立的位置被炸出了一個四五米深的大坑。
再看金蟬子,已經慘不忍睹。一條胳膊已經被炸飛,兩條大腿也被炸成齏粉,一臉的血污,已經是氣息奄奄。
程雪緩緩來到了金蟬子的面前,身后跟著那葉秀云。
“師姐,這天雷子真是厲害呀,居然能夠將先天武學大宗師炸成這番模樣!”葉秀云一臉高興的說道。
程雪看著躺在地上的金蟬子,冷笑著說道:“這老和尚貪心不足,誰都想算計,清風以前救過他的命,他還照樣的想聯合我算計清風,這樣的人不能留著,早去除早安心!”
旁邊的葉秀云點了點頭,然后一巴掌拍向了金蟬子。
可憐金蟬子這位一代先天武學大宗師,就此隕落。
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乙木的內心大為觸動。他真的沒想到,人與人之間居然藏著如此復雜的心性。
這葉秀云居然是程雪的師妹,那么那位無生老祖的死,就和這姐妹倆有著直接的關聯。或許金蟬子在這其中,也扮演了某個不光彩的角色。
但害人終會害己,金蟬子現在也落了個身死道消,何其悲哀!
程雪和葉秀云二人又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然后兵分兩處,向著地宮的深處進發。
躲在一旁的乙木等了好久,這才緩緩站出身來。
他來到金蟬子的尸體旁,將掉落在不遠處的金蟬子的胳膊拿了過來,放在了金蟬子的身旁,然后將尸體點燃。
乙木呆呆的站在尸體前,輕聲禱告著,但愿他的禱告能將這位老禪師送到西方極樂世界,這也算報了昔日金蟬子為老乞丐誦經超度的恩情。
做完了這一切,乙木長舒了一口氣,繼續朝地宮的深處找去。
在地宮的最深處,一座巍峨的大殿之內,清風道長滿臉癲狂,放聲大笑。
在清風道長的面前,一張供桌上,擺放了三樣東西,一個葫蘆,一把寶劍,一本書冊。
清風道長激動的喃喃自語道:“終于讓我找到了!終于讓我找到了!”
他快步走到供桌前,伸手抓向了那個葫蘆。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
清風道長的手觸摸到那葫蘆,卻直接穿越而出,那葫蘆只是一個影像而已。
清風道長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又迅速的抓向了寶劍和書冊,結果還是老樣子,三樣東西全部都是影像,并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清風道長一時有些崩潰,他額頭的青筋暴起,雙目泛著血絲,大聲的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話音剛落,身后卻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嗤笑之聲。
清風道長立刻轉身看去,來人正是程雪。
程雪慢條斯理地走到了供桌前,看著那尊供奉的神像,有些失神的說道:“老祖,終于讓晚輩找到你了!”
清風道長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死死盯著程雪,冷聲問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沒有那令牌,你不可能進得來這里!”
程雪嗤笑了一聲,緩緩說道:“我當然沒有令牌,但我來這里不需要令牌!”
清風道長不可思議的看著程雪,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程雪看了看身后的神像,笑著說道:“我和他同出一脈,我身上流著他的血,我是他的后人!”
清風道長失神的看著程雪,嘴里連連說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后人!”
程雪對于清風道長的反應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淡淡的說道:“這里的一切,只有我程家的后人才可以拿到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清風道長此時的心態已漸漸平穩,他冷笑一聲說道:“這就不好說了,等我把你擒拿住,照樣可以得到這里的一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