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現在在哪里,是生是死,大家都不知道。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整個祠堂就這么大點兒地方,一木能去哪里呢?。
眾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當中。
此時清風老道和那中年美婦都站起身來。清風老道說道:“今天就此別過,你回去和你師傅無生老祖說一下,等我把眼前的事情辦完,我自會去他山門拜訪。”
那中年美婦輕輕點頭,然后整個人迅速的沒入了黑夜之中,消失不見。
清風老道轉過身來看向乙木,吩咐道:“今日之事不要和其他人提起,待會兒我就將其他人帶出陣法,如果別人私下問你是怎么出來的,你就說是我把你帶出來的!至于為什么,你就推給我,說道長不讓說!記住了嗎?”
乙木緊緊盯著清風道長的臉,突然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后裝成大人的模樣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懂,我不會把你的事說出來的。”
清風道長看著乙木那賤兮兮的笑容,哭笑不得,他算是說不清了。
清風道長也懶得解釋,然后領著乙木朝那荒廢的祠堂走去。
來到祠堂前,清風道長隨手一拍,將大門口處的那個石獅子一巴掌給拍碎了。
看著這一幕,乙木嚇得目瞪口呆,同時心中又升起了濃濃的羨慕。
如果哪天他也有清風道長這等本事,那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在他幼小的心靈當中,變強的萌芽已經開始茁壯生長。
隨著那石獅子被拍碎,正在祠堂里惶恐不安的眾人,突然發現周圍的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景云也一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清風道長和乙木。
眾人連忙跑向了清風道長。
王景云急切的問道:“道長,那賊人可是被你擊退了?”
清風道長故作深沉的說道:“正是,正是。”
王景云又看向一旁的乙木,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乙木急忙說道:“剛才道長把我給拽了出來幫他忙,只有我的童子尿可以破陣。”
清風道長看了一眼乙木,心中暗想,這小書童真是能胡謅八扯!
眾人一聽也都信了幾分。畢竟在世俗,自古以來就有童子尿破邪的說法。
乙木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清風道長,似乎在為自己找出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驕傲!
危險已經解除,眾人紛紛放下心來。此時遠處的天色漸漸發出亮光。村子里的公雞已經開始打鳴了。
折騰了一夜,眾人都有些疲倦。馬護衛和乙木重新來到村子里。找了戶人家,給了點銀錢,讓做了一鍋熱騰騰的小米稀粥。
吃罷早飯,又匆匆上路。
一路上眾人困頓不已。好不容易挨到了晌午時分,終于來到了一座縣城。
馬護衛高興的跑到車馬前,對著里面的王景云稟告道:“公子,前面已經到了淮南道的地界!瑞縣!”
王景云一聽,也終于松了口氣。千里迢迢奔波勞累,終于看到了曙光。
兩名傳令官走上前來,對著王景云躬身施禮說說道:“大人,按照慣例,我兄弟二人先行到省城去傳令,大人可在此先行歇息。然后由當地縣衙派人護送大人前往省城道臺府!”
王景云點了點頭說道:“就按你們的意思去辦吧!”
兩名傳令官得令,騎著馬快速的跑進了縣城。不一會兒,瑞縣縣衙大大小小的官吏,魚貫而出來到城門口迎接王景云,場面好不熱鬧。
當天,王景云便下榻在瑞縣縣衙。
瑞幸的縣令為王景云準備了隆重的接風洗塵酒宴,王景云也推脫不得。這場酒宴一直持續到了深夜時分。
乙木伺候著王景云躺下休息,自己才回到房間。
沒想到房間里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他,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清風老道。
乙木有些奇怪的看著清風老道,輕聲問道:“道長,你在我的屋子里干什么呀?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清風老道伸手朝一旁的椅子指了指,乙木乖乖的坐了過去。
清風老道緩緩說道:“乙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乙木十分好奇地看著清風道長,輕輕點了點頭。
清風道長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的身世,一個孤零零的小乞丐,之前我們也曾經在一間破廟里相逢過。”
乙木說道:“道長,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記了呢,原來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在破廟里的事情呀!”
清風道長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那天晚上那瀕死的老乞丐,應該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吧!”
乙木有些落寞的擺弄著手指,低聲的說道:“從我記事起,我就跟著老乞丐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卻給我起了名字叫乙木。他是我一生當中最重要的人。”
清風道長嘆了口氣說道:“人生百態,生老病死,乃為自然之道,如不能跳脫凡塵,那就要受著輪回之苦。”
乙木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好奇的問道:“這事已經過去了,不必再提。不知道長今天到底要問我什么事情?”
清風道長盯著乙木的臉,十分嚴肅的問道:“乙木,你未來想做什么,難道你想當一輩子王家的家奴嗎?你可有自己人生的愿望?”
聽了這話,乙木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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