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清風道長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王景云等人忐忑不安。
馬護衛迅速地跑到大門處,猛地踹向了大門。
大門居然被一下踹開了,眾人無比的興奮,跟著馬護衛出了大門。
可讓他們始料不及的是,剛一出大門,眼前的景象又發生了變化。
眾人面前所看到的還是祠堂內部,還處在天井的位置。
王景云等人的額頭上都留下了汗珠。
馬護衛再一次跑到大門處,用腳猛的一踹。
可結果依然一樣,眾人還是離不開這天井,離不開這祠堂。
乙木眼珠子一轉,連忙跑到一間房間,把那窗戶打開。可窗戶打開之后看到的居然還是祠堂的內部。
似乎眾人被困在了一個迷宮之中,不管怎么樣走,最后還是要回到原點。
王景云嘆了口氣說道:“大家不要慌張,不要亂跑了,咱們就在這安心等著吧,如果清風道長贏了,我們自然安然無恙,如果他老人家也輸了,那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眾人頹廢的坐在了地上,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乙木靠在一處墻角,他緊張的看著周圍的房間,總覺得要從那些房間里跑出來一頭噬人的猛獸。
為了安撫自己緊張的情緒,乙木突然想到了最近在看《逍遙心經》的時候,讀過的一段話。
不由的小聲嘀咕念了起來:“看破虛妄,終得解脫,心神合一,明鏡高懸,光輝自然,虛實相衍,自明其身,顯明識相,終得逍遙。”
隨著這段經文,從乙木的嘴中緩緩讀出來,整個祠堂居然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乙木通過閱讀經文,心神逐步平和了許多。此時他抬起頭來,看向了眾人,卻突然目瞪口呆起來。
因為乙木突然發現,他此時所看到的情景和剛才所看到的情景完全不一樣。
他剛才看到的是密閉的祠堂,除了那扇大門,再無出路。
可現在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間荒廢的祠堂。
除了北向有點殘破的建筑之外,其他的地方全是荒草雜院。
而眾人此時正圍坐在院子的正當中,一個個忐忑不安,愁眉苦臉。
再看自己倚靠的墻角,分明是一口破舊的水缸。
看到這一切,乙木的內心十分的震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現在看到的居然是這樣的景況?
乙木站起身來,將整個院子打量了一下。看到雜草的后方就是破敗的大門。
乙木打算自己親自去看一下。于是便朝著那大門處走了過去。
來到大門口,用手輕輕的一推。那破敗的大門應聲倒地,塵土飛揚。
乙木捂著鼻子,直接跳出了大門之外。
來到大門外,卻見不遠處正是之前一行人來到的村口處。
那棵巨大的柳樹正在隨風輕輕擺動著。
在柳樹底下的石桌上,擺了一桌酒席。石桌兩旁坐著兩個人。一個便是清風道長,另一個是身穿紅衣的中年美婦。
乙木看到清風道長,急忙跑了過去。
邊跑邊喊道:“道長!道長!”
正在飲酒的兩人,被乙木的這一嗓子喊得有些錯愕。
兩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跑過來的乙木。
尤其是那中年美婦,眼中透露出驚愕和不可能。
乙木卻沒有注意到這些,反而跑到了清風道長的身旁,警惕的看著那中年美婦。
乙木有些責備的對清風道長說道:“道長,我們還被困在那祠堂里,你怎么一個人跑出來喝酒呢?”
這話問的,清風道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只好紅著老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正在和對面的賊人斗法呢,正在規勸她把你們放出來!”
姨母撇了撇嘴,冷笑道:“道長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子嗎,我看你這不像在和人斗法,反而倒像是和老情人會面!”
此一出,清風道長伸出手來,朝著乙木的后腦勺拍了一巴掌。而那對面的中年美婦也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清風道長一臉嚴肅的說道:“小孩子家家知道個什么!”
然后把乙木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的問道:“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逃離那祠堂的?”
乙木摸著被打疼的后腦勺,有些不解的說:“我原本也是嚇得慌不擇路,可后來坐下來穩了穩心神,然后再睜開眼一看,便看到了和原來截然不同的場面,然后我就順著荒草路出了院子,然后就看到了你們!”
清風老道看了一眼對面的中年美婦,兩人目光當中,似乎在交流著什么。
與此同時,在祠堂中,劉老二突然驚恐的喊道:“少爺,乙木怎么突然不見了?”
讓他這么一提醒,王景云等人這才發現,原來靠在墻角處的乙木,居然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