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旁的清風道長,似乎此事與他毫無相關,雙目微垂,正在有節奏的打著小呼嚕。
王景云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疼,好像真是喝多酒的后遺癥,也不再多想,喝了一口涼茶,又沉沉睡去。
在王景云一行人離開驛站不多久,一個蒙面人,帶著幾個隨從,騎著快馬來到了驛站。
走進驛站的大廳,看著滿地的木頭人,以及躺在驛站入口處的那兩人。蒙面人嘆了口氣說道:“這兩位觸手居然也都失敗了,看來這位清風道長,果然名不虛傳!既然如此,只能把那位請出來了!”
說罷,走到大門口處,朝跟隨的侍從使了一個眼色,那侍從心領神會,在驛站口架起了一堆木柴,燃起了熊熊大火將,整個驛站燒的連渣都不剩,徹底的毀尸滅跡。
這天傍晚時分,王景云等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小村落。
這處村落,緊臨官道,有百來十戶人家,村頭的大柳樹下,幾個垂髫小兒正在歡快的捉著迷藏,玩的不亦樂乎。
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孩子,看到王景云等一行車馬來到了村口處,也不怕人跑到馬車前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呀?”
乙木看著比這比自己還小的小孩,和氣的問道:“小弟弟,我們是路過的,想在你們村子里借宿一宿,你能幫我喊來你們的村長嗎?”說著話,將兩枚銅錢塞進了那小男孩的手里。
那小男孩看著手中的兩枚銅錢雙目放光,興沖沖的向村子里跑了過去。
一會兒功夫,一個壯碩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那人疑惑地打量著王景云等一行人,乙木連忙問道:“這位大哥,你可是這個村的村長?”
那壯漢點了點頭,說道:“我便是這劉家莊的村長,你們有什么事情嗎?”
乙木說道:“我們是趕路的行人,錯過了時辰,找不到借宿的地方,所以想請村長幫個忙,給我們安排住的地方,再提供一些熱湯面,這點銀子算是我們的謝禮了!”
說罷,將一錠銀馬遞了過去。
古話沒說錯,有錢能使鬼推磨。拿了銀子的村長,臉笑得像一朵花一樣,急忙招呼著眾人進到村子里,來到一處祠堂前說道:“這是我們劉家莊的祠堂,你們今晚就借住在這里吧,里面有10來間空房,足夠你們幾人居住了,我先回去找幾個婦人做些飯菜,一會兒就送過來。”
看著那壯漢消失的背影,乙木十分不滿的嘟囔了幾句,哪有把客人安排到祠堂里來居住的道理!
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總比露宿荒山要好得多。
幾人下的馬車進了祠堂。
這祠堂類似一個回字型的房屋格局,中間是天井。
正北方向是祠堂牌位擺放的地方。東西南,全都是房間,房間的陳設也很簡單,除了一張床一把椅子一張桌子,便什么也沒有了。
眾人安頓好之后,便來到天井處,尋著椅子坐下來聊天,等壯漢來送晚飯。
可那壯漢一去不復返,等了一個多時辰,也不見人再回來。
乙木餓的肚子咕咕叫,對王景云說道:“公子那人是不是把我們給忘記了?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回來?”
王景云說道:“許是正在找人做飯,稍安勿躁,再等一會兒。”
話音剛落,旁邊的清風道長,突然站起身來,打量著四周,過了良久,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上當了。”
王景云一聽,內心咯噔一下,連忙站起身來問道:“道長何出此?”
清風道長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自然是看不出來,連我都差點蒙在鼓里!好高明的陣法,布下此陣之人,當是當今陣法大師!”
話音剛落,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了一個女子的笑聲。
眾人只覺得聽了那笑聲,腦袋里昏昏沉沉,渾身酥軟。
清風道長猛的高喊了一聲,“無量天尊!”
這一嗓子,直接將四面八方傳來的那女子的笑聲給震退了,眾人這才感覺不再難受,但額頭上紛紛冒出了汗珠。
清風道長冷笑一聲說道:“魑魅魍魎,只敢暗中行事,不敢光明正大示人!”
那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清風道長,何許人也,體會受制于我這小小的八音迷魂陣!”
清風道長嘿嘿一笑說道:“閣下所布設的陣法之精妙,的確是罕見,能借助極其平常的事物,布置下如此自然的陣法,這水平堪稱陣法大師!”
那女子笑著說道:“能得到清風道長如此的夸贊,在下也深感榮幸,我已在陣外擺好了美酒,就等道長來喝了!”
清風道長聽了,哈哈大笑,站在天井的中央處,用腳朝地面猛的一踹,整個身體就如同利箭一樣,朝著上方的高空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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