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的話不能信。”
丫鬟看著自家夫人,不明白夫人為何突然改了主意。
“自然不能信。”
走出天牢,馬車上,鐘婉隨手脫下了外衫丟到一旁,“等會兒拿去燒了。”
“是!”
鐘婉靠到一邊,捏了捏額頭,“因為他今日說的話,跟姜恒有關,若姜恒真的害死了謝青禾,那姜家就危險了。”
“我讓你收拾的府邸要盡快收拾出來。”
“還有,找個可靠的人,偷偷的把證據取出來,不要用鐘家的人。”
“是!夫人,這個證據若是拿到手,您真的要用它跟大小姐做交易,救出姜晨嗎?”
“你看我傻嗎?”
鐘婉白了丫鬟一眼,“為了姜晨,他也配!”
“我是為了我自己。”
鐘婉摸上了肚子,“我用這些證據,換從姜家全身而退的機會,姜攬月會答應的。”
姜晨沒有自知之明,她有。
若說姜攬月恨姜恒,她相信,但她相信,姜攬月也恨姜晨。
他們一個也別想跑掉。
再說了,她救姜晨做什么,救出來給自己添堵嗎?
丫鬟不再說什么。
鐘婉去見了姜晨的事情,姜攬月一直留意著,只是她沒有讓人去聽。
鐘婉和姜晨都不是傻子,若是有人盯著,他們什么也不會說。
“將軍,讓人盯著鐘家的人。”
云宴安皺眉,“你是懷疑姜晨會將證據的事情告訴鐘婉?”
“我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鐘婉和姜晨不對勁,他們本不該有什么交集,但姜晨偏偏卻要見了鐘婉。”
不得不說有時候姜攬月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好,我會讓人留意著。”
云宴安一大早的就來了姜家,今日他是來正式提親的,雖然有圣旨賜婚,但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的。
昨日他把姜攬月送回來之后,就直接去了欽天監,連夜催著欽天監的人把日子定了下來。
“姜大人呢?”
“他還未回來,我陪你去園子里走走?”
姜恒這幾日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做什么,姜攬月也沒有著人知會他,她如今雖然恨不能食其血啖其肉,但證據到手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婚事就是最好的辦法。
姜攬月帶著云宴安往院子里而去,春日草木發芽,滿眼綠意盎然。
突然,園子假山后的角落處傳來一聲,“姜源,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姜攬月和云宴安對視一眼,默契的往假山的另一邊躲了過去。
沒多大一會兒,安瑤從假山的里邊鉆了出來,走在剛剛兩人站著的地方被姜源追了上來。
“安瑤,我說了,你跟二哥和離,我會養著你。”
“和離,你說的容易。”
安瑤一把甩開姜源的手,“你是想逼死我嗎?我若是和離了,我娘得比我跳井。”
“你可以嫁給我,我不會讓你去跳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