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說他是我的……”
“什么是你的?”
鐘婉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姜晨的話,“我如今是你父親的新夫人,是你的繼母,你怎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姜晨不可置信的看著鐘婉,好似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可是你……明明是你主動的。”
“那又如何!”
鐘婉嗤笑一聲,“姜晨,我給過你機會,當初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隨你去西南,我們可以在西南成親,鐘家也會給你扶持。”
“但是你不要這個機會的。”
“你不會以為我會傻乎乎的在京都等你回來吧!”
“做夢去吧!”
鐘婉說著,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神情,她從來不是什么恪守禮教之人,她看上的就一定要爭取來,否則也不會在跟姜恒成親之前跟姜晨滾到了一起。
可那又如何,她看上的是姜晨比姜恒更加年輕的肉體,是西南時候少年將軍的意氣風發,再加上他沒有依仗的身份。
而她是鐘家的姑奶奶,皇貴太妃的親妹妹,雖然嫁過人,但配姜晨綽綽有余。
可惜姜晨不識抬舉。
成了她的人還想著得隴望蜀,瞧不上她。
既然如此,她就會讓他后悔一輩子。
“婉婉。”
姜晨臉上露出痛心的神情。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是愛你的,只是我不能連累你。”
“當時我被厭棄,被發配去西南,我背負著罪名,怎么忍心拖你下水。”
姜晨說著說著悲從中來,忍不住熱淚盈眶,“但我在西南的時候無時無刻不掛念著你,掛念著我們的孩子。”
“掛念著我?”
鐘婉臉上露出奇怪的神情,“既然是掛念著我,怎么沒見你給我寫信?”
“我害怕你被人非議。”
姜晨抹了一把臉,“我走的時候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所以讓你嫁人,我若是貿然給你寫信,若是被你夫家知道,會陷你于不義。”
“婉婉,我不能這么自私。”
姜晨一臉深情的看著鐘婉,“我愛你,就要為你著想。”
姜晨知道鐘婉最愛自己什么,他篤定鐘婉一定會被他打動,幫他的。
更何況鐘婉肚子里還有自己的孩子。
姜晨在牢中已經待了一個來月,受過刑,整個人蓬頭垢面的模樣,往日英俊的臉上滿是滄桑,看起來比姜恒還要蒼老幾分。
曾經鐘婉最愛他故作深情的樣子,那一雙眼睛看著你的時候,好似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這也是鐘婉最愛他的地方。
但是現在,這副樣子,鐘婉忍不住捂住了嘴。
她感覺到惡心。
“婉婉,你怎么樣。”
“別叫我!”
鐘婉深吸一口氣,后退兩步,看向姜晨,“姜晨,你別裝了,你若是真的為我著想,如今就不該要見我,你該跟我劃清界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