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閨秀戰術性的停頓了一會兒,眾人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她背后幽幽的響起,“不會是什么?”
“不會是兄妹兩個共事……”
“啪!”
話未說完,衣領被拉住,一個巴掌抽到了臉上。
說話的這位閨秀是王家的表親,父親在江南任職,姓楊,到了待嫁的年紀被送到京都王家,想要托嫁到王家的妹妹給女兒找個婆家。
楊姑娘被打懵了,她頓了一下看著來人,胳膊卻被扯住了。
就聽見一個女聲惡狠狠的說道:“你敢跟我去皇上面前把這些話重復一遍嗎?”
去皇上面前!
楊姑娘一個激靈,看清了來人,猛地抽回了胳膊,“溫雅,你瘋了,你打我做什么?”
“當眾非議郡主,我看是你瘋了。”
溫雅揉了揉手,不依不饒,“跟我去皇上面前把剛剛的話說一遍,否則,我不介意自己去重復一遍。”
“我說什么了,我什么也沒有說。”
楊姑娘面色一變,剛剛太后要為難姜攬月,皇上都擋了回去,她要敢在皇上面前說,且不說皇上會不會饒了她。
就謝國公那護犢子的樣子,也絕對不會饒了她。
她們楊家可沒有跟國公府對抗的資本。
“呵呵,你們這些陰溝里的老鼠,就只敢在背后詆毀。”
溫雅的眼神劃過剛剛那些出議論的閨秀們,觸及她的眼神,那些閨秀們紛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溫雅的語氣越發的鄙夷,“同為女孩子,你們不為姜攬月感到驕傲就算了,竟然詆毀她的為人。”
“我看真該把你們扔到邊城看看,看你們見識過北地的殘酷,還能不能說出這些話。”
當初她追著謝淮與去北地,是實打實的在北疆待過,經歷過戰亂,看見了戰爭的殘酷。
所以對這些人更加的厭惡。
“溫雅,你多管什么閑事。”
王姑娘忍不住了,“我們沒有說你,你休要在這里亂咬。”
“怎么,只允許你放狗出來咬人,不許旁人打狗了?”
溫雅冷哼一聲,“陳家之事朝廷還未有定論,你們就開始詆毀北疆戰爭的功臣。”
“我看我要回家跟父親說說,是不是你們家人一個個的跟陳家有勾結,才會讓你們如此的放肆。”
溫父,御史!
一眾姑娘變了臉色。
尤其是王姑娘,她想起她娘來之前交代,一定不要跟姜攬月起沖突,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跟姜攬月交好。
思及此,她偷偷往她娘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眾夫人中,她娘的眼神狠狠的瞪了過來。
王姑娘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她真的沒有起沖突,可誰知道背后說人壞話被溫雅聽見了。
溫雅見她們一個個的不說話了,冷笑一聲,正覺得不過癮,要繼續說兩句的時候,就聽到場內一道激揚的琵琶聲。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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