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蒼涼的琵琶聲響徹大殿,秦嬋手中拿著琵琶坐在了椅子上。
緊接著兩道身穿紅衣身影翩然而至,二人手持軟劍,站在殿上對起招式。
利刃泛出的寒光映襯著紅衣,一招一式凌厲中又透著專屬于女子的溫軟,觀賞性更強。
兩人的容貌一英氣勃勃,一精致貴氣,同樣出色的臉,配上這樣的劍舞,無不讓人沉迷,看的如醉如癡。
一眾閨秀中,眼底是藏不住的震驚。
不說姜攬月是草包,不學無術嗎?
可這劍舞這般有力量,又有美感的舞蹈,她若是什么也不會,怎么會舞的如此熟練。
王姑娘看著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姜攬月身上,眼底的嫉恨再也藏不住。
“哼,不過是舞刀弄槍,粗魯的玩意,大家閨秀誰會這種。”
這話詆毀意味十足。
別忘了,跟姜攬月一起獻藝的,另外一個可是遼東王府的郡主。
誰敢說遼東王府的郡主不是閨秀?
王姑娘說完了,見無人應和她,更加生氣了。
恰在此時,琵琶的樂曲一變,變得更加大氣激昂。
而此時,大殿中央突然降下兩條寬幅白色絹帛,舞劍的兩人突然停了下來,姜攬月一手一只抓起一旁不知何時備下的毛筆。
那毛筆不是平時用的,而是如成人手臂那么長,筆尖更是要大上許多,飽蘸濃墨。
只見姜攬月提氣,秦意安當即伸出手去,拖住姜攬月的腳尖,使勁兒一甩。
姜攬月整個人飛到了半空中,一手一只筆,飛快的在絹帛上筆走龍蛇。
不過片刻功夫,絹帛上的字跡已經初見端倪。
這一出手,眾人驚到了。
“好字!”
人群中不知誰驚呼一聲。
可不過一瞬,姜攬月下墜的動作加快。
這一次連謝淮與都開始擔心起來,“攬月的內力不夠,她選擇這個還是太冒險了。”
一旁的云宴安也做好了若是人掉下來,他能第一時間沖過去的準備。
“呵,讓她現眼,這下掉下來了吧!”
王姑娘眼底閃過一絲暢快。
“呵,故弄玄虛。”
上首的太后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字寫的好又能怎么樣,沒有那份本事,偏要出來丟人。”
“姜攬月的性子如此不穩妥,皇上的決定還是太草率了。”
“母后,兒臣倒是覺得,寧和的性子有沖勁,才能捉到阿爾斯楞,她若是循規蹈矩之人也,也不會有膽子去抓阿爾斯楞了。”
皇帝的眼神盯著姜攬月,眼見她穩不住身形,也遺憾的搖了搖頭,“就是可惜了這么好的字了。”
“陛下,何須可惜,若是您喜歡,可以讓攬月多多給您寫一些。”
鐘玲瓏因為陷害謝薇不成,生下一子之后,皇上雖然沒有將皇子抱走,但是也沒有解了鐘玲瓏的禁足。
如今后宮最得寵的也就是謝薇了,她坐在皇后的下首,淡淡的出聲。
“愛妃說的極是。”
皇帝十分給謝薇的面子,他看向一旁的宮女,“婕妤的菜若是涼了就讓人撤下換上熱菜。”
一旁的皇后看著皇上一點小事都要關心謝薇,拳頭倏然捏緊,恨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