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落座的時候姜攬月跟秦意安姐妹坐在一起,沒有跟姜家人坐在一起。
如今她也被封了郡主,坐在這里也讓人挑不出什么。
巧的是,幾人的下首正是云家女眷的位置。
姜攬月一轉頭便跟云老夫人對上了眼神。
姜攬月頓了一下,立刻揚起笑臉,喊了一聲,“老夫人。”
“哼。”
云老夫人冷哼一聲,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四周的眼神齊刷刷的向著兩人掃過來。
甚至對面她那逆子的眼神也看了過來。
云老夫人不得不乜了姜攬月一眼,“回來了?”
“聽說你在北疆鬧出不小的動靜,既然安全回來了,就安安分分的,休要再鬧騰了。”
“我們云家可不是小門小戶的人家,我們不指望你在外邊拋頭露面做什么,安心相夫教子才是。”
這般陰陽怪氣的語氣,聽得秦意安和秦嬋紛紛皺起了眉頭。
秦意安那暴脾氣當即忍不了,就要開口,卻被秦嬋攔住了。
“姐姐,這里不是黑水城,這里是皇宮。”
秦意安看著周圍人見怪不怪,卻豎起耳朵的模樣,生生壓下了怒氣,眼神卻看向對面的云宴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去北疆之前,姜攬月就沒有在云老夫人眼前裝,如今她更不會了。
“老夫人說的極是,只是宴安說了,他就喜歡我這副樣子。”
姜攬月勾唇,一臉甜蜜的模樣,“要不老夫人去問問宴安,我到底聽誰的?”
“你……”
云老夫人沒想到姜攬月竟然會這般說,被她那副樣子氣的仰倒,她感覺到四周的目光,壓低了聲音,“你休要做出這副樣子,要些臉面吧!”
姜攬月挑眉,“老夫人都不要臉面,對著我這個還未過門的兒媳挑三揀四。”
“我還以為云家家風如此呢!”
“姜攬月,你別以為有皇帝賜婚,我就不敢讓宴安跟你解除婚約了。”
自從云宴安的毒解了,又在北疆打了勝仗的消息傳回京都,云家再次成了熱灶,其中不乏一些夫人帶著家中美貌的女兒上門來。
云老夫人最開始就沒看上姜攬月的出身,只是礙于自家兒子的情況,但是就姜攬月肯嫁過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姜攬月桀驁不馴,云宴安若是將她娶進門,有了這么一個忤逆不孝的兒媳,云家日后怕是要成為京都的笑柄了。
所以,云老夫人的心思便活絡起來,想把姜攬月換了,找一個好拿捏的兒媳。
如今,云老夫人更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姜攬月挑了挑眉,眼波流轉,立刻捂住臉,“嗚嗚嗚,老夫人,我跟宴安是真心相愛的,求求您別讓他去求皇上,解除賜婚吧!”
什么?
云老夫人要讓云宴安解除跟姜攬月的賜婚?
周圍人的眼神唰一下亮了,齊刷刷的射了過來。
云老夫人:“……你,你,你真不嫌丟人。”
“丟人算什么,要是離開宴安,我就真活不成了。”
姜攬月哭的凄婉,“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嫌棄我在北疆拋頭露面。”
“可是,我也是為了北疆的百姓,為了邊疆再無戰爭的苦楚,我實在沒辦法因為您不喜歡就不去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