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姐妹沒有見識過姜家父女的相處方式,聞還貼心的說道:“要不我們等等吧,這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
姜恒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姜攬月知道的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營造出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樣,彰顯他們父女關系很好,然后借此機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可她偏不,她不落井下石已經是看在她還得從姜家出嫁的份上。
若不是如此,她早就讓姜恒那工部尚書做不下去了。
此時姜恒聽見丫鬟的話,面沉如水。
“郡主,那為何她沒有告訴他。”
鐘婉見此,心里暗罵一句“活該”,但看著姜恒那一副誰欠了他銀子的神情,忍著怒氣開口提醒,“老爺,這是在宮門口。”
“攬月沒有告訴您,許是圣旨沒有下來,您心中有數便可,不可聲張。”
如今姜攬月還是姜家的女兒,跟姜家還維持著表面的和諧,既如此,皇上的圣旨便一定會下到姜家的。
而且,她相信姜攬月是個聰明人,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姜家鬧掰。
畢竟皇上也不會封一個跟至親決裂之人為郡主,不管有什么原因。
姜恒不是蠢人,先時是被姜攬月的話氣昏了頭腦,這會兒經鐘婉一提醒也明白過來了。
“夫人說的極是。”
兩人帶著幾個兒子也進了宮門。
姜恒一路上遇見了同僚,眾人不外乎就是一句話,“恭喜姜大人,養了個好女兒。”
“恭喜啊!怎么不見姜姑娘?”
姜恒最開始還能笑出來,最后干脆勾著嘴角敷衍過去。
但眾人不是傻子,如今姜恒那個庶子可還關在刑部大牢呢,當初姜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誰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如今女兒回京,進宮赴宴都不跟他一起走,顯然父女關系惡化到極致了。
那眼神看的姜恒最后險些繃不住表情。
倒是鐘婉表現的十分自然,有問起姜攬月的,她便把姜攬月夸了一遍又一遍。
“攬月十分孝順,一進京就回家看她父親和兄長,還給我們帶了禮物。”
“就是苦了孩子,她說不能辜負百姓。”
“今兒她是陪著遼東王府的兩位郡主進了宮,陪郡主要緊,左右日日在家。”
鐘婉的話滴水不漏,待快要進入舉辦宴會的大殿之時,鐘婉提醒姜恒。
“老爺,如今攬月立了功,正是得圣上看重的時候,云將軍也得勝歸來,你就算想要教訓攬月,也得把話憋回去。”
“我是她爹,難道我還教訓不得了?”
姜恒咬著牙,壓低聲音,“她這就是不孝。”
鐘婉冷哼一聲,“那老爺現在就去跟皇上說姜攬月忤逆不孝,讓皇上奪了她的郡主之位。”
姜恒一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指著攬月,就別在這種場合給她丟臉,你是覺得她身邊的兩位郡主好說話,還是覺得謝國公好說話?”
鐘婉的話音落下,謝淮與就從他們二人身邊走過,完全了無視姜恒。
“……”
姜恒頓時偃旗息鼓。
對上謝淮與,他不敢!
“謝伯父,謝夫人。”
姜恒轉身,就看見云宴安站在自己身旁,正同自己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