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安握住姜攬月的肩膀,看著她,“我不希望你的眼中有別的男人。”
姜攬月見他表情嚴肅,不禁噗呲一聲笑了,“那日后若是你兒子呢!”
“那也不行!”
云宴安說的鏗鏘有力,不由分說的將人摟的緊緊的,“我們明日去一趟黑水城。”
秦陽送來這份大禮,他該去感謝一番。
至于秦陽想不想看見他,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了。
次日。
姜攬月讓云陽給秦陽下了帖子,邀他一見。
帖子是云陽親自上門送的。
秦陽見是姜攬月要見自己,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姜姑娘回來了?”
“她最近怎么樣?在邊城可好?”
“如今回來了,可是戰事停息了?”
云陽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弄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眼見秦陽好不容易不問了,趕緊說道:“世子爺,我們姑娘好好的,至于前線的事情,在下知道的不多。”
“您還是自己去問姑娘吧!”
“姑娘和……”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秦陽將帖子往懷中一收,飛快的竄了出去,連云陽后邊的話都沒有聽清。
云陽站在遼東王府大門口,眼神同情的看著秦陽的背影,要追上去,“姑娘和云將軍在等您呢!”
“哎,你不是那個風華閣的管事嗎?”
這時候秦鎮從門外回來,看見云陽,不由分說的將人拉了進去,“正好我有事找你,快點進來。”
于是,云陽連追上去提醒秦陽一聲的機會都沒了。
酒樓雅間,秦陽看著站在門外守著的海棠,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姜姑娘,你……你怎么在這里?”
秦陽看著屋內和姜攬月并肩而站的人,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上來,那顆火熱的心瞬間涼了個徹底。
云宴安挑了挑眉,伸手攬住了姜攬月的肩膀,也沒計較秦陽的態度,“今日本將軍來是感謝世子爺的。”
說著,他沖著秦陽鄭重行禮,“世子爺的恩義,在下銘記在心,若日后世子爺有難,在下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若世子爺有何要求,也盡管可以提出來,只要在下能做到,在下定然不會推辭。”
云宴安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鄭重其事。
秦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正是明白,心里就越發的酸。
他酸溜溜的想著,讓他提要求,那他要讓云宴安把人讓出來,看云宴安還能不能說出這話了。
不過秦陽也就只是想一想,他要是說了出來,不但是瞧不起姜攬月,更是輕賤了自己的這份感情。
“云將軍客氣了,云家和謝家都是大宴的功臣,功臣不該被冤枉。”
秦陽語氣嚴肅,“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只是遼東王府不適合出面,所以這些東西也只能送給將軍了。”
說罷,他話鋒一轉,“不過將軍若要是感謝,那就跟我喝一場。”
“不醉不歸!”
他打不過云宴安,還喝不過云宴安嗎?
云宴安對上那秦陽滿是挑釁的眼神,眼中迸發出火熱來。
“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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