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憑什么把月月娶走。”
秦陽大著舌頭,一手抱著酒壇子,一手指著云宴安,“月月那么好,你配不上她。”
這是多了?
姜攬月早就遠離了“戰場”,站在窗邊,眼神落在云宴安身上。
瀟灑不羈的將軍,同樣的姿勢拿著酒壇灌了一口酒,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亦是不甚清明,但說出的話卻莫名的……欠揍。
“那又如何?”
“娶她的人,是我。”
云宴安放下酒壇,“還未恭喜世子爺覓得佳婦。”
“在下恭祝世子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三年抱倆。”
“嗚嗚嗚嗚,你欺負我。”
秦陽“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你就占著先遇見月月的便宜,若是我想遇見她,就沒你什么事情了。”
“呵!”
云宴安嗤笑一聲,眼底泄出一絲不屑,“不管誰先遇見她,她都是我的。”
“她都只會嫁給我。”
云宴安抬起酒壇子,“怎么?”
“多了?”
“沒多,再來。”
酒水順著嘴角流下,秦陽十分不服氣,“我愛她不比你愛她少,你怎知我想遇見她,她不會愛上我。”
怎么知道嗎?
云宴安想到當初的姜攬月,眼底劃過一絲心疼,喃喃,“自然是因為,若我不是在那個時候被她選中,過后,她可能也不會愛上我。”
他與阿月的感情是共患難,是不離不棄,是將心都刨開來給對方看的坦誠。
他們是從最落魄的時候走過來的。
“你說什么?”
秦陽沒有聽清。
云宴安看了一眼對面明顯醉了的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自然是因為,你不是將死之人。”
“哈?”
秦陽愣住了,醉酒的腦子僵住了片刻,不明白這是何意。
“因為阿月想當寡婦。”
“咳咳咳咳!”
一旁的姜攬月咳得驚天動地,沒好氣的狠狠的瞪了云宴安一眼,“你混說什么。”
她何時想當寡婦了。
咳咳,就算她最開始打著這樣的主意,那最后不也沒有盼著他快點死嘛。
真是的,都什么時候的事情了,還提他作甚。
“月月,想要當寡婦?”
秦陽想了半天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輸給云宴安的,他臉上露出難過的神情,“可是,我想跟月月長相廝守的,我不忍心她自己獨自一人在這個世上。”
“秦陽,你閉嘴,阿月便是寡婦,那也只會是云家的寡婦。”
秦陽呆愣片刻,點點頭,“你說得對,是你云家的寡婦,但是你要是死了,我會娶月月,她是云家的寡婦,但可以是我的妻。”
“秦陽!”
云宴安額上的青筋直蹦,“你休想,我告訴你,本將軍的毒解了,已經好了。”
“本將軍會長命百歲,會跟阿月長相廝守的。”
“還有,月月豈是你能叫的。”
云宴安都快要被這人氣的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