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斯楞在帳篷里待到了夜幕降臨,也不見派出去的人回來,眼底的冷意在黑夜中藏也藏不住。
終于,帳外傳來了腳步聲,“王子,人帶回來了。”
一行人推著謝霖走了進來。
阿爾斯楞掃了一眼,問道:“其他人呢?”
“只找到他,追著另一隊的人往南去,至今未歸。”
“南?”
阿爾斯楞看著謝霖,揮了揮手,其余人退了出去,帳內只剩下兩人。
“謝霖啊謝霖,你這一出聲東擊西倒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阿爾斯楞走到謝霖面前,給謝霖松綁,待觸及到他胳膊上那幾可見骨的傷口時候,皺了皺眉,而后抬手,摁在了傷口上。
“哼!”
謝霖悶哼聲咬在嘴里,他死死的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滴落。
“謝霖,本王知道你是塊硬骨頭,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犧牲自己,讓兩個賤人跑出去了。”
“他們已經到邊城了吧?”
那錐心的痛意過后,謝霖抬眸看向阿爾斯楞,眼底泛著冷意,“王子既然已經猜到了,何必問我?”
“呵,你知道本王最痛恨什么,可你為何還要背叛本王?”
阿爾斯楞抬起他受傷的手臂,“本王將你養的那么好,權利,金錢,你要什么有什么,你為何還不滿足?”
“你回了大宴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條狗,你為何還要回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
謝霖淡淡的瞥了阿爾斯楞一眼,“我的心從未在蒙族,談何背叛?”
“那你給我的弓弩圖也是假的?”
謝霖擰眉,“若是假的,王子會信?”
“你沒騙我?”
阿爾斯楞甩開他的胳膊,“可為何我按照圖紙制作出來的弓弩,都射不出去?”
若不是姜晨聯系不上,他才不會跟謝霖繞圈子。
漢人果然狡詐,不管是陳家還是姜晨,都是那人面獸心的狡詐小人。
說什么合作,他們會拖住云宴安,只管讓他求娶三公主,然后再開戰。
到時候不但可以拿到三公主那豐厚的嫁妝,還能劫掠邊城一番。
結果呢,三公主跳城樓死了,他魚沒吃到惹了一身腥,云宴安還好端端的帶兵將他攆的亂竄。
他何曾吃過這么大的虧。
而回頭,謝霖竟然燒了他的糧草逃了。
“王子,那個圖是姜晨為了活命跟皇帝交換的,我原封不動的偷了出來。”
謝霖眼中透露出認真來,“所以成品是什么樣的,我并不知道。”
“你也不該問我才是。”
果然如此!
阿爾斯楞的臉黑了,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是被姜晨騙了。
而后他又聽到謝霖說,“我燒了糧草,也不過是想離開而已。”
“王子要大婚,在這里我已經沒有留戀的人和事情了。”
“所以還請王子放我走。”
“你燒我糧草只是因為我要成親?”
阿爾斯楞氣笑了,“謝霖,你覺得我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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