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聲早就毀了,秦陽若是不娶她,在北疆沒人會娶她的。
而且,因為被陳家牽連,父親的官位也要保不住了,如今沒有被問罪,也是因為齊家是遼東王府的姻親。
自從陳瑀被押回京都,父親母親無數次的在她耳邊對她說,要她一定要抓牢秦陽。
如果她要是被退婚,齊家就完了,她也會完了的!
“可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嗎?”
秦陽語氣淡漠,“既然你質疑我的決定,那便不是跟我一路之人。”
“我沒有,秦陽哥哥,我從未質疑你,我只是嫉妒,我嫉妒你對姜攬月那么好,我嫉妒姜攬月曾經得到你的喜歡。”
齊佳楠抱住了秦陽,淚流滿面,苦苦哀求道:“秦陽哥哥,求求你了,不要離開我,我們不退婚好不好。”
秦陽動了動胳膊,沒有推開齊佳楠,他低頭,對上了齊佳楠狼狽的臉,腦海中不其然的閃過一張精致的笑顏。
他好像從未見過她哭,不管遇見什么事情,她都一副鎮定的模樣。
也是,便是哭,她也不會在他面前哭。
她的眼淚不會被他看見。
秦陽心底驀的刺痛了一下,而后幽幽的嘆了口氣,“楠楠,我是喜歡過姜攬月,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自從我們定親之后,我心中眼中只有你一個人,姜攬月對我來說那已經是過去了。”
“我不開棺,是因為開棺若是被陛下知道,會質疑遼東王府。”
“天子一怒,流血漂櫓,你有想過后果嗎?”
齊佳楠此時早已經被秦陽要解除婚約的事情嚇破了膽子,聽見這番話自然深信不疑,“我沒想到,秦陽哥哥,我真的沒想到。”
“我若是知道會有這樣的后果,我一定不會這么做,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陽嘆了口氣,“就算你沒有想到,但是你針對姜攬月,你真的以為此事就會這么輕易過去嗎?”
齊佳楠愣住了,“啊?”
“云宴安如今已經洗清了罪名,他是被冤枉的,而且如今帶領謝家軍在前線迎敵,他是最護短的,若是被他知道你竟然想借著三公主葬禮的事情攀誣姜攬月。”
“你覺得他會不會報復齊家,報復遼東王府。”
“我……”
齊佳楠說不出話了。
“我剛剛說要解除婚約的事情是氣話,但你日后萬不能這般任性,你要記得,你我是未婚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齊佳楠看著秦陽的臉,心底繃著的弦斷開了,她哇的一聲大哭一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秦陽一陣哄勸,然后送齊佳楠回齊家更衣。
這還是秦陽跟齊佳楠定親之后第一次踏入齊家。
“楠楠,齊大人呢?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找他。”
“父親在王府了。”
“哦?可是我沒有看到啊,他會不會已經回來了。”
“那應該是在書房了,秦陽哥哥,我先去換衣服,換好了衣服帶你去找父親。”
齊佳楠不疑有她,飛快的回到院子換了衣服,然后帶著秦陽往書房而去。
“小姐,您怎么來了?”
齊家的書房在齊府最北邊,一個普通的院子。
“林叔,我找父親。”
“老爺去了王府,并不在府上。”
“哦,那我去王府找找吧!”
齊佳楠轉身拉著秦陽,“父親不在,那我們走吧!”
兩人轉身離去,身后,那位林叔看著秦陽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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