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齊庭一身疲憊的回到家中,林叔迎了上去,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老爺,屬下總覺得蹊蹺,會不會世子爺是有目的的?”
齊庭擺擺手,“我猜秦陽他是為了今日發生的事情要跟我探話,此事他跟我說過。”
“這件事情,是陳家做的太過分了。”
“哼,三公主已經死了,他們竟然還揪著不放,真以為遼東王府和謝家是吃素的?”
林叔聞,嘆了口氣,勸道:“老爺,您如今已經被陳家連累了,還要早做打算才是。”
齊庭沉默了一下,“京中來消息說,陳大人也只是歸家反省,皇上也并未對陳家做什么。”
“若是此時劃清界限,我怕……”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以陳家為首的世家何止百足。
林叔見齊庭如此,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么。
公主的靈柩要停靈十四天。
這些日子,齊佳楠倒是安安分分的每日到王府幫忙,十分溫柔小意。
秦陽見她如此,人前人后,兩家人之間倒是也給齊佳楠的面子,兩人頗有一番蜜里調油的模樣。
出殯的那一日,黑水城萬人空巷,擠在路上,給三公主送葬。
這場葬禮辦的盛大,也是皇帝為了安北疆軍民的心。
下葬的地方也是遼東王專門讓大師尋的風水寶地。
待一切都歸于平靜的時候,秦陽找上了齊庭。
“秦陽,咦,今日沒陪著楠楠,怎么有空來找我?”
衙門內,齊庭正要回家,就看見秦陽走了過來。
秦陽的表現讓齊庭覺得對方真是愛慘了自己的女兒,早就不稱呼世子,而是以名字相稱。
今日齊庭仍舊沒察覺出什么不對。
“我有事找齊大人。”
齊庭緩緩皺起了眉頭,沖著屋內的人揮揮手,很快房間內只剩下兩人。
門口有秦陽帶來的侍衛,他并不擔心有人偷聽。
他看著齊庭,從懷中拿出一個卷軸,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我在齊府偶然發現。”
“齊大人,你該知道,這是什么。”
齊庭自秦陽將人都打發走的時候便覺得不妙,待看見他掏出東西的時候,臉色霎時間變色慘白,“秦……世子,你,你這是何意?”
“這話也該我問大人才是。”
秦陽點了點桌子,“大人府上為何會有這種東西。”
齊庭咽了口唾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我不知道。”
“這不是我的東西,許是旁人留在我府上的,想要栽贓陷害我也未可知。”
秦陽挑了挑眉,“大人還未看這是什么東西,就怎么知道這是栽贓陷害?”
“你怎么知道不是個藏寶圖呢?”
齊庭:“……世子爺有話直說便是,何必用這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玩意來嚇唬我。”
“難不成是世子爺想要悔婚嗎?”
“齊大人也不必如此,大人不看,那我就說了。”
秦陽抬起頭,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我想知道,為何十年前云家通敵叛國的證據,會出現在齊大人的家中呢?”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