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谷棟此時腦袋是一團漿糊,聽到馬三刀一說,他更是感到迷茫。
因為以往他和孫溫相互雖然沒有什么隔閡,但也相互瞧不起,孫溫仗著自己是省城大家族子弟,根本就瞧不起谷棟這個比他高半級的谷棟,因為他覺得他條件優越,遲早會超越草根出身的谷棟。
谷棟也看不慣孫溫仗著自己是大家族子弟。
幾年前谷棟是副郡守時,孫溫還是個縣尉。
論修為和天賦孫溫都不如谷棟,但孫溫幾年之間是連升兩級,從縣尉晉升到縣丞,然后馬上又從縣丞提拔到縣令,無非仗著自己麓南道州孫家背景和資源。
現在讓他去討好孫溫,谷棟不僅拉不下臉面,而且一時不知道以何種由頭和孫溫套近乎。
“唉!算了!這事還是我來慢慢想辦法吧!”馬三刀看到谷棟的神情,也了解谷棟和孫溫之間的隔閡,便長長嘆了一口氣,轉而說道:
“你現在必須趕在丁懷禮派的特使趕來之前將雙溪鎮知情的人全部滅殺了!”
既然丁懷禮派人要來查,那么他們必須搶先毀尸滅跡,殺人滅口,讓孫酋查無可查,特別是林子豪這些山匪必須徹底滅殺。
“嗯,嗯。”谷棟耷拉著腦袋,點了兩下頭,就準備親自帶人出城。
他極為沮喪,哭喪著臉。
不到三個月時間,他父親和弟弟先后被人殺死,他堂堂一個郡城副郡守,不僅不能為他們報仇,自己還被打成豬頭。
現在還不得不委曲求全親自回雙溪鎮收拾殘局。
這個副郡守也是當的窩囊!
一向豪橫慣了的谷梁沒有想到這次直接驚動了麓南道州節度使,讓馬三刀也陷入被動,他悔不當初,不該如此沖動。
李副郡守和喬騰蛟開始也不知道雙溪鎮回春堂被山匪滅殺了。
后來回春堂被滅的消息也相繼傳到了郡城。
谷棟這一鬧,等于就是不打自招,也就是說谷棟事先知道雙溪鎮發生的所有事情。
馬三刀的挽救的辦法就是讓谷棟賣慘。
也就是他弟弟和雙溪鎮武館也被滅了,那么滅殺雙溪鎮武館和回春堂的人肯定就是黑風寨的林子豪及其山匪。
而林子豪和黑風寨的山匪就成為了麓南道州特使調查的唯一證據和關鍵環節。
馬三刀最怕的就是林子豪和黑風寨的山匪被麓南道州特使和李副郡守搶先抓到,所以他必須盡快行動,對黑風寨山匪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谷棟帶城防營將士出城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李副郡守和喬騰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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