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雙溪鎮事件已過去十余天后,谷棟才得知弟弟與趙大彪慘死、秦武陽神秘失蹤的噩耗。
這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將他擊得陷入癲狂。
在他的認知里,谷梁和趙大彪是受命去剿滅雙溪鎮回春堂武者、抓獲其管理層,為馬大山打開武陵郡回春堂總堂的突破口。
然而,現實的結果卻令他難以置信,不僅未能抓到雙溪鎮回春堂的管理層,趙大彪和谷梁反倒命喪黃泉。
在谷棟的思維中,這無疑意味著回春堂總堂派出了實力超群的高手進行了反擊,才致使趙大彪和谷梁慘死。
由于谷棟的剛愎自用,他在失去理智的狀態下,做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決定。
他竟然未向馬大山稟報這一狀況,便私自率領他的一眾手下,如餓虎撲食般將郡城回春堂總堂嚴密包圍起來。
他氣勢洶洶地勒令喬騰蛟對趙大彪和他弟弟的死作出一個合理的交代,否則他將毫不手軟地血洗回春總堂。
此刻,谷棟的內心被憤怒和悲痛所充斥,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一心只想為弟弟報仇雪恨。
然而,他的沖動和魯莽差點將他和趙大彪陷入難以挽回的境地。
喬騰蛟被谷棟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他呵斥谷棟無端指責,故意陷害他,隨即雙方一不合就爆發了激烈的戰斗,幾乎打得天翻地覆。
喬騰蛟深知絕對不能讓城防營的將士沖進他的回春堂總部,他一邊組織回春堂的武者死守回春堂總堂,一邊向李副郡守發出求援。
李副郡守接到喬梧桐的求援,也是一頭霧水,不清楚谷棟究竟在唱哪一出,迅速帶著他的城防營屬下反圍住谷棟的城防營屬下,雙方擦槍走火,很快也展開了大戰。
“蠢貨!真是個十足的蠢貨!”
經過了半個多個時辰的激戰后,馬三刀才得知消息,他那滿是疤痕的臉不停抽搐,兇神惡煞般地吼叫著。
深知事態已經嚴重,如果不立即平息,后果將更加嚴重。不僅他無法再在麓南道州待下去,甚至大齊帝雷霆震怒之下,國師都保不住他的性命了。
盡管憤怒,馬三刀不得不親自暴露自己,趕到回春堂總堂去平息這次事件,逼迫谷棟和李副郡守各自撤兵。
這樣一來,馬三刀在武陵郡的行蹤徹底暴露,馬三刀回去后將谷棟打得腦袋像個豬頭。
盡管雙方撤兵,但也導致了幾百名城防營將士的死傷,李副郡守趁機將此事稟報給了麓南道州節度使。
“給我查!查清楚后我要找齊帝討個說法!”麓南道州節度使丁懷禮聽聞后極為震怒。
他已經在名義上歸順了大齊帝國,大齊帝王蛟封他為麓南王,麓南王聽調不聽宣。
也就是說,麓南道州的兵馬可以整體為大齊帝國鎮守一方,遵守朝廷法度,但朝廷不可直接插手麓南道州行政事務。
幾年前王蛟就暗暗派人來到暗殺了隱藏在喬家一個隱蔽山莊前燕帝廢黜的越嬪妃,聽說還有燕帝,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馬三刀畢竟在武陵郡待了幾個月了,為了圍捕慕容林和段蒼龍,他也做了一些功課,對于武陵郡屬下幾個縣的縣令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