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河道人驚喜莫名,這可不就是他所期望的嗎?隨之,就拜謝陳煜了。
“不必行此大禮,我等同為修行之人,自當互助。”
“是……是,陳道友說的是。”
當夜晚上,清水河道人便迫不及待地向陳煜請教修行上所遇到的難題來了。他的困惑并不難,有一些連南笙都能夠解答,那就更不要說陳煜了。
經此一歷,陳煜也真正地體會到了清水河道人所說的散修難處了。所有對于他的疑惑皆沒有保留,一一相授。雙方倒也聊得起勁。
清水河道人也能感受陳煜他們誠意,也大致了解到了兩人的脾性,非是奸邪之徒,所以有很多秘密都樂于與他們分享,不然可就難以回報他們的恩情了。
只是有一件事,清水河道人是非常不解的,那就是這幾日下來,陳煜都會抓著南笙來充當實驗,讓他見識到了陳煜的“邪惡”。不由得心驚膽戰,頭皮發麻起來了。
不過,好奇心人皆有之,即便是妖修也不例外。終于,在這一天里,清水河道人終于忍不住發問了:“陳道友你這是在教授南道友什么東西嗎?為何他每天都過得這么……這么……的災苦似的。”
“沒有啊!就教給他一些法訣而已,只是他悟性不夠,才這樣而已,慢慢就會習慣的了。”陳煜淡然笑道。
南笙聽到,那是恨啊,忍不住就叫喊起:“老師你傳的法訣本就有缺陷,哪里是我的問題啊。”
“我都說了你讓好好體會。”陳煜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小子若是能發現問題,哪里會痛這么久,還說不是你的問題。”
清水河道人聽著也是懵了,不懂他們在講什么。
“那你們修的是什么法訣,這么厲害。”
“就一門分身術而已。”陳煜隨口說道,“不會很難,只要慢慢學就能學會的了。”
“老師,我看還是算了吧!不然我怕我還沒來得及學會,就精神分裂了啊。”南笙苦著臉求放過。
“哼,小小挫折就放棄,這怎么能求大道。”陳煜嚴厲斥責道。
“可是這根本就是老師你在拿人家當小白鼠啊。”南笙無語地哭訴道,“要不你讓清水河道兄幫你忙了。”
“總之你給我好好練就是了。”陳煜說道。接著他又看了清水河道人一眼,道,“這不太好吧。”
清水河道人聞,登時大為驚喜,連忙說道:“陳道友,若真的有什么可以幫得上忙的話,在下倒是愿意效勞駕啊。”
“老師你聽,他同意了,同意了……”南笙一聽,頓時就激動地叫起來。只要清水河道人加入進來,自己就可以解脫了,哪能不喜極而泣啊。
“這不太好吧!”陳煜有些遲疑地說道,“這修行的痛苦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啊。”
清水河哪里愿意放過此次機遇,急忙說道:“我最能受痛了,沒問題的。”
“那好吧!”稍一遲疑,陳煜便答應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