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不同
明明在陳煜的身上并沒有感受到丁點的法力波動。只是他的容貌又太年輕,不像是什么絕世強者。可偏偏這個叫南笙又稱呼其為老師。
犀牛妖雖然疑惑,但并沒有追問。
而陳煜對他也同樣好奇,想不到這么一個粗糙的犀牛妖,竟然會是小鎮中的龍神,倒也有趣。
犀牛妖的府邸不大,是用巨石堆砌而成的。甚至于連桌椅都沒有。幸好旁邊有一片草地可以休息。
“舍下沒什么好招待的,還請不要介意。”犀牛妖拿出一些果子,尷尬地說道。
“都是修行中人,沒必要這么見外。”陳煜笑道。
“善!”犀牛妖行為倒是像個道士,它好奇地說道:“在下清水河道人,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我叫南笙,這是我的老師陳煜。”南笙搶著回答道,“清水河道人?這么說你還真的是那清水鎮的居民所祭的龍神了。”
“讓兩位見笑了。”犀牛妖清水河道人尷尬地笑道,“在下只是小施法術,替他們施云布雨而已,算不上龍神之稱。”
“哦……可你怎么想著這么干的呢?”南笙不解地問道,“這不會影響到你的修行嗎?”
“南道友你可能不知道我等散修的困境,特別是我們妖修,修行的都只是一些簡單的術法,沒人來教授,哪里敢求那成仙悟道之功,只不過是為了能夠比尋常百姓活得長久一點就是而已。”
南笙自小就生活在王府里,對尋常人的生存方式根本無法體會。倒是陳煜能夠完全理解。畢竟他可就是為了成仙,才歷盡千辛萬苦來到這九州地界的。所以,對清水河道人這樣的說法不太贊同。
“道友,你若不爭不求,當如此。但若去爭去求,也許能夠改變呢?”陳煜說道。
“陳道友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在下修行數十載,方才破境一元三竅。如何能爭?如何敢求。倒不如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過完余生。”清水河道人自嘲到,“當初若不是有一位道人點撥了在下,恐怕我早已渾渾噩噩的化為一堆白骨了。”
對此,陳煜也沒去爭論,畢竟每一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也許有一天,自己也會像這清水河道人一樣,渴望去過這種知足的生活方式呢?
仙,實在是太虛無縹緲了。只是不走上一遭,陳煜他怎么樣都不甘心的。
“陳道友,南道友,不知道兩人這是要前往哪兒呢?”清水河道人好奇地打聽到。
“隨處走走,感悟自然之道,歷盡九州的風光。”南笙說道。
“兩位倒是好興致。”清水河道人不禁也是有些羨慕了。只是他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很難再往前一步,去改變自己。
“那不如兩位多在此歇息幾日,也好讓貧道盡盡地主之誼。”清水河道人有點難為情,遲疑地說道,“順便……便探討一下修行的感悟。”
“我倒是無所謂拉,主要還是看我老師的意思。”南笙笑道。
陳煜當然也能看出這清水河道人的目的,倒也沒有拒絕,直說道:“若是道友有何修行的難題,當可以提出來,或許我能給你一些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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