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很快又嫌棄的丟開手。
“你倒是不算太蠢,不過現在知道了,也沒什么用了,算一算時間,今天就該是你奔赴黃泉的日子了!”
她后退幾步,重新回到卓克王子身邊,笑容無辜又純真,語氣平靜的仿佛只是在于裴北北討論今天天氣如何。
裴北北驚恐地瞪大雙眼,顫抖著指著她。
“你什么時候對我下的毒?我為什么不知道?”
頓了頓,她似恍然大悟般地吼起來。
“難道之前你給我的不是解藥,而是另一種毒藥?”
許知意平靜的看著她瞬間破防,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是啊,對別人來說是解藥,對你就不是了!你憑什么覺得殺了人,還能像沒事人一般的脫身?”
“吳嬤嬤的仇我可一直記得的,現在你就跪下懺悔吧!”
裴北北一張臉扭曲著,不管不顧的嘶吼。
“憑什么讓我給她一個下人道歉認錯?我哪錯了?誰讓她為了你總是與我作對,一條賤命而已,死就死了!”
風灌進喉嚨里,裴北北忍不住被嗆得咳嗽幾聲,不在意地用帕子一抹。
玉兒卻像見了鬼似的盯著她。
“側妃......您.......您吐血了!您就跪下求求郡主吧.......”
裴北北梗著脖子,嘴里彌漫著鐵銹的味道。
“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對她低頭!許知意你敢殺我嗎?安王一定會替我討回公道!對,我要把這事告訴給王爺,有他出手,你敢不乖乖交出解藥嗎?”
她掉頭就跑,沒跑幾步,身子猛地往前一撲,直挺挺的摔在雪地里。
卓克王子冷冷看著裴北北,低頭問許知意。
“這女人太吵了,要不要我一劍捅了她?”
上回在宮宴上,她無恥的伸出爪子非禮他,這仇他可記著的。
許知意斜睨他一眼。
“這樣的人,不必臟了卓克王子的手。”
卓克王子無奈。
“按理你已是我的妻,稱呼上能不能別這樣客套?就好像咱們只是陌生人一樣。”
“難道不是?我們彼此并不了解,之前也從未有交集,當然,以后也不會有,與陌生人無異。”
卓克王子一時語噎,忍住心里那冒頭的酸澀。
“行吧,只要你高興,都隨你。”
玉兒扶起裴北北,她此刻已有些站立不穩,嘴里涌出越來越多的鮮血。
“許知意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那我就在東臨等著你!”
浮生略有不解,悄悄的問。
“郡主,她咋還不死啊?您給她下的毒發作也太慢了!”
白嬤嬤也點頭。
“可別讓她吵了夫人和吳嬤嬤的清靜。”
許知意好笑地瞥了她們一眼。
“等著吧!吳嬤嬤死的時候那么痛苦,我又怎么能讓殺害她的兇手死得這般痛快呢!”
裴北北仍是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