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老奴瞧著教訓的差不多了,要不就算了吧?萬一真鬧出了人命,王爺那邊也不好交代。”
敏嘉郡主終究還是沒下死手,鼻中輕哼,扶著嬤嬤手離開。
“最好沒有下次,否則本妃一定要你嘗嘗何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付知知大口大口地往外嘔著血,一雙眼中再沒方才的哀戚,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憤恨和殺意。
“既然容不下我,那你就去死!”
裴北北手里抓著把瓜子,倚在拱門處,津津有味的看完這一場鬧劇,這才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戲看完了,咱們也回去吧!這天可太冷了。”
貼身的大丫鬟憐憫地看一眼趴在地上的付知知,低聲道。
“裴側妃,咱們真就不管她了?萬一她要是凍死了......”
裴北北毫不在意的聳聳肩。
“又不是咱們動的手,怕什么?再說了,剛才沒聽到王妃說的話?如今咱們的吃喝可都仰仗她的!只要不惹到咱們頭上,旁人的死活與我何干?”
她算是看出來了,在這皇權至上的朝代,個性氣節統統沒用,胳膊終究是扭不過大腿的。
她可不敢真的把敏嘉郡主給得罪死了,畢竟人家背后可是太尉府。
輕易動動手指頭,就能像捻螞蟻一樣,把她給捻死。
惹不起,就躲!
好在她現在根本就不往祁西洲面前湊,敏嘉郡主便也將怒火撒到了別人身上。
子時,松藍餓得實在睡不著,爬起來,想看看大廚房還有沒有什么吃的。
大廚房只有一個灶臺還燃著,影影綽綽的似乎有個黑影不知在倒騰著什么。
松藍放輕腳步,屏住呼吸,半蹲在墻角下。
透過破了洞的窗格,依稀看到一個女子的背影,不知往湯鍋里加著什么。
松藍捂上自己的嘴,又悄悄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有功夫,即使沒光,也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赫然就是付知知!
而被她加了料的東西,正是敏嘉郡主每日必喝的血燕!
這這這.......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想了想,松藍還是決定靜觀其變,王府水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祁西洲沒等到付知知的湯,倒也不甚在意,漫不經心地問了句松藍的情況。
“松藍如何了?”
“回主子,松藍侍衛白天出去了一趟,應該是又去尋郎中了,回來就睡到了現在,晚飯也沒吃。“
祁西洲皺了皺眉。
“你明天去看看,若是情況還是不好,就讓他到城外的莊子上喂馬去!”
“是。”
“付知知的情況可查到了?”
暗衛搖頭。
“屬下一直在查,但都沒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付姑娘除了送酒,一般極少出門。”
祁西洲嘴角輕勾。
“暗中留意著就是,本王不信她背后無人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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