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知知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嬤嬤按在雪地里無法動彈,哭得期期艾艾。
“王妃姐姐您就饒了我吧!知知沒有勾引王爺,真的就只是給他送了碗湯......”
“啪——啪——”
敏嘉郡主左右開弓,打得付知知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尤不解氣,扯著她的頭發在雪地里拖行,嘴中罵罵咧咧。
“王爺把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往府里領,如今府中是個什么情況他難道不清楚?花著我的銀子養女人,呵呵!王爺還真是有骨氣呢!”
一旁的嬤嬤忍不住輕輕拉了她一把。
“王妃,這是王府,您還是小聲些,萬一被王爺聽見了,又會訓斥您。”
敏嘉郡主絲毫不在意,嫌棄的將付知知松開,甩了甩酸疼的胳膊。
“他有臉訓斥我?也不看看這王府上下花的都是誰的銀子!要是沒我,他們管誰要月例?怕是只能喝西北風了!”
這說的倒是事實,嬤嬤一時也無話可說。
光這兩個月,敏嘉郡主就給貼補出去了兩千多兩,還不算偶爾打賞給下人的。
安王的俸祿倒是按月交到公中,但依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是杯水車薪。
區區百兩,還不夠府中一月吃喝。
偏偏安王的那些產業一直在賠錢,生意差到不行,勉強維持著掌柜伙計的工錢。
敏嘉郡主想收購京城最有名的福滿樓,卻被告知需得十萬兩,且是黃金!
簡直獅子大開口,敏嘉郡主氣結,搬出太尉府企圖逼著他們就范。
卻不曾想,不出半月,太尉府的幾家鋪子接連被人曝出售賣假貨,哄抬價格......
一時間,參嚴太尉的折子如同雪花一般,平昭帝為此罰了他半年的俸祿。
有傳說,福滿樓背后的東家是太尉府也招惹不起的人物,敏嘉郡主也只能偃旗息鼓。
眼見銀子跟流水一般地花出去,卻一點進項也沒有,敏嘉郡主急得嘴上起了好幾個泡。
沒想到祁西洲竟然在這種時候,又帶了個姑娘回來。
敏嘉郡主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拿著從父親那里搜刮來的上好文房四寶,本打算送給祁西洲,緩和一下二人之間緊張的關系,誰知道,才到梧桐院,就看到了付知知。
她穿著月白的大氅,未施粉黛,清麗可人,手中端著盅香氣四溢的鴿子湯,眼巴巴地望著祁西洲的書房。
敏嘉郡主身旁的嬤嬤將她的嘴一捂,就把人拖到了角門處。
此處離祁西洲的書房遠,就算鬧出再大的動靜,他也聽不到。
付知知捂著腫脹非常的臉,只敢小聲的嗚咽。
“王妃姐姐,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誰是你姐姐?就你這下賤的身份,當本妃身邊的奴婢都不夠格!滾一邊去!”
敏嘉郡主怒不可遏,抬腳踹在付知知的胸口上。
付知知沒忍住,一口血噴在敏嘉郡主新做的裙子上,血在浮光錦上慢慢暈開。
敏嘉郡主連忙后退。
“啊,你個賤人!你知道這料子值多少銀子嗎?本妃還打算明日穿著這裙子去面見太后呢!”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站著做什么,給本妃狠狠的打!”
付知知痛苦的哀求。
“再別打了,知知錯了!知知以后一定離王爺遠遠的,求求王妃了,就饒了知知吧!”
血染紅了地面,看著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