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陵景的目光看向許知意,發現她只是端著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還有多長時間?”
許知間神情微滯,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那懵懂的眼神格外的可愛。
“他啊......最多三個月。”
何陵景瞧著她這模樣,嘴角忍不住上翹。
“喂,有沒有人解釋一下,到底是啥意思啊?”
肖何不滿的嚷一句。
“你不必知道!京城的鋪子也收得差不多了,吃飽了,就趕緊去瞧瞧。”
肖何挑眉。
“這是嫌我礙眼了?”
何陵景一臉你明知故問的表情,肖何氣的站起身。
“我走行了吧!什么態度,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財神爺!”
何陵景勾唇,拿起茶啜一口。
“你確定?”
話是對著他說的,可眼睛卻是看著許知意的。
肖何一噎,也有些不確定的看向許知意。
“什么意思?別忘了我可是經商奇才!”
那一臉傲驕的模樣,看得許知意心里發笑。
“知道這福滿樓是誰的產業?”
肖何誠實搖頭。
“不知,只是看這生意有些冷清啊!”
許知意笑而不語,無奈的搖搖頭。
何陵景聲音依舊淡淡的。
“你這奇才也不過如此,勸你莫要太自大,別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垂下眸,不再搭理肖何。
肖何神色復雜的打量他一眼,訕訕甩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哼,給我幾天的功夫,保管能看出端倪!”
肖何一走,包廂一下就安靜下來。
雪停了,天難得晴朗,有陽光透過窗口照了進來。
許知意偏頭,瑩白如玉的側臉,越發顯得精致迭麗。
何陵景定定看著,心里滿滿都是喜愛和溫柔,不由的湊近幾分,在她的側臉上落下淺淺一吻。
他吻得格外輕柔,似乎怕重一點,就會破壞這份美好。
許知意順勢倚在他懷里,眼睛依舊盯著窗外。
“阿景,咱們去郊外賞梅吧?我那莊子上移了不少的梅花過來,正好趁天晴,去看一看。”
何陵景自是無有不應。
畢竟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難得,而且這樣的時光所剩無幾了。
他一定會去東臨接她,可,此一別,怕是三年五載也難見面。
最近他就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輾轉難眠,還未離別,卻已感受到了相思的苦。
她離開的日子,應該是很難熬的。
多想拋下一切,與她長相廝守,可,時機未到,百姓們還處在水深火熱里,社稷不穩,則民心不穩。
就算他愿意,許知意也不會答應,她比自己更加的憂國憂民。
馬車緩緩行駛,一時相顧無。
莊子距離京城不算近,馬車一晃,許知意就開始犯困,頭一點一點的。
何陵景長臂一攬,將人撈到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睡一會,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