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問了,走吧。”
福滿樓二樓的包間里。
一進門,許知意就看到一個聽見動靜,站起身的男子,青襖長衫,墨發散散束在身后。
“公子您來了。”
何陵景輕頷首,伸手。
“坐吧,這里沒外人,不必拘著。”
男子生得眉清目秀,乍一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年紀不大,卻有著經商的天賦。
聽聞不管什么樣的鋪子,只要經他手,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許知意在打量他的同時,肖何也悄悄觀察著她。
只說她這長相,簡直就是驚為天人,再有那周身溫婉的氣質,贊一句傾城傾國也不為過。
“眼睛不想要了?”
語氣是一貫的清冷,嚇得肖何趕忙收回視線,拱手。
“大嫂莫怪,我就是看大嫂實在生得漂亮,與何兄簡直就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
“行了,少油腔滑調,趕緊坐下吧。”
見何陵景親自替許知意解下狐裘,肖何一邊搖頭,一邊嘖嘖稱奇。
“真是活久見了,沒想到堂堂星河公子也有這么體貼的一面,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何陵景沒說話,而是替許知意親自盛了湯。
“少貧嘴了,說說吧。”
肖何苦著臉,“總得讓人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吧!我可是沒日沒夜趕了三天路了。”
何陵景抬手,“吃你的。”
肖何忍不住翻了他一眼,狼吞虎咽地開吃。
吃飽喝足,肖何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江南那邊的鋪子已經收得差不多了,幾乎是以六成的價成交的,這可是賺大了。”
“公子您吩咐的事已經開始辦了,水路如今不通,陸路又不是很安全,就暫時先過去十車,看看效果。”
何陵景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時不時扭頭看一眼許知意。
“我打算把東臨的生意鋪大些,這樣你需要銀子時,也方便,畢竟相隔甚遠,書信來回也得半月。”
肖何嘖嘖兩聲。
“只是什么鋪子交在我手中都行,就醫館不成,實在是一竅不通啊!大嫂,聽說您那里有合適的人選?”
許知意聽著他左一聲大嫂,右一聲大嫂,險險沒把手中的茶盞丟在他臉上。
“嗯,且我能保證他一定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有家自己的醫館,若遇萬一,也能放心些。”
“對了,你可知東臨那邊藥材可充足?”
肖何認真想了想。
“要我說東臨可比咱們這里繁華多了,因著氣候的緣故,瓜果遍地,也不乏珍稀藥材,而且公子已經吩咐過了,平昭這邊的補給月月都會有,不必擔心。”
見他倆眼神拉絲,肖何覺得自己突然吃撐了。
“我昨天見到安王了,大嫂,這個我要解釋一下,之前他見到的我是易了容的,不過說來也是怪,好端端的才下馬車,他就來了個跪拜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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