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些皆是先皇留下的隱龍衛,當年先皇駕崩后,太后就把這些人悉數給了太子。
五王之亂,死了大半,可到底也沒能保下太子一命。
如今的這些,功夫高深,護一個許知意還是綽綽有余。
本打算讓他們一直守著許知意的,可南星身邊也是危險重重,若想登上那位置,怕是又少不得殺戮。
半個時辰后,太后的貼身嬤嬤風風火火地回了壽康宮,平常這個時候,太后都午歇了,今日卻是醒著。
嬤嬤一愣,“太后您怎么沒歇息?晚上又要頭疼了。”
太后擺手,“哀家心里亂,睡不著,事情辦得如何了?”
貼身嬤嬤笑,“已經辦妥了,夕顏宮那邊正鬧得不可開交,老奴怕被發現,只看了一會,就趕緊回來了。”
平昭帝自然是暴跳如雷,恨不得拿劍把莊嬪捅個對穿!
他早幾年開始服用丹藥的時候,就已經傷了底子,太醫也曾說過,他不可能再有子嗣了。
不過他都這把歲數了,雖子嗣單薄了點,可膝下到底還有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
二皇子無心朝政,四皇子是個傻的,太子如今被沒收了一切權力,褫奪封號是早晚的事。
當年的五王之亂,如今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
他力保祁西洲,就是為了避免再現當年慘劇,再者,他對祁西洲也是有愧的。
至于自己的身世,他現在已經不想再探究真相了,不管是不是太后親生,都無所謂了。
反正這位置他坐了三十年,等他百年后,再由他的兒子登基,至高的權力始終是握在他們手中的!
太后年邁,也活不了幾年了,還能翻騰出什么花樣?
莊憐玉瑟瑟發抖,一只手下意的緊緊護著小腹。
“陛下,嬪妾如今身懷有孕,您該高興才是.......嬪妾也不是非要與皇后娘娘爭,只是皇后娘娘總是尋釁,嬪妾怕她傷到龍嗣,只是出于自保......”
平昭帝陰沉著臉,看著被打得一臉是血的皇后,眼中沒一點同情之色。
他朝一旁的公公使了個眼色,公公會意,手中端著碗黑漆漆的湯藥。
“莊嬪娘娘,陛下體恤您,專門吩咐太醫院給您熬了安胎的藥,您受驚了,趕緊喝了回去休息吧。”
莊憐玉不疑有他,接過藥碗,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借著藥碗的遮擋,朝著皇后挑釁的勾勾唇。
皇后心中暗罵一句蠢貨!
果然,不消多時,莊憐玉猛地捂住肚子,黑色的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陛下,這藥.....有人要害嬪妾......陛下救救嬪妾......”
小公公上前兩步,手指放在莊憐玉鼻下探了探,搖頭。
“莊嬪娘娘突染惡疾,沒了。”
皇后依舊跪著,面上雖平靜無波,可心中卻早慌亂無比。
陛下身子虧空的事她早知道了,所以這么多年,都不需要往各宮送避子湯了,倒省了她不少的麻煩。
可莊憐玉這個蠢貨,妄圖利用子嗣出冷宮,重得圣寵。
真是可笑!要不是今天她沒事找事,也不會死得這么快!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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