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說的這都是什么話?規矩禮數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喝了半盞茶,舒緩了一下情緒,才又開口。
“再說陳府醫執意要跟著知意去東臨的王宮,肯定是打算好了的,哪用得著你瞎操心!”
陳府醫,“......”
他真的會謝!
哭喪著一張老臉。
“許知意你該不會也是這樣想的吧?雖說老夫是沒娶妻的打算,可也不想當太監啊!”
許知意覺得陳府醫的腦回路真的與正常人是有很大區別的。
“我什么時候這樣說過?一直都是您老自說自話,連個開口的機會也不給我。”
“我本也打算先問過你的意思,總不好替你做決定。”
陳府醫往后退了兩步,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表情。
“老夫肯定是會跟著你走的,只是......能不能別把我閹了?日后也好讓老夫有個全尸!”
許知意無語的瞥他一眼。
“我打算在東臨也開一家醫館,交給你打理,萬一有什么事,咱們也好里應外合。”
似笑非笑的挑挑眉。
“再說東臨與平昭萬里之遙,你也可以松一口氣,不必日日藏著。”
陳府醫神色復雜。
“你.....知道?”
“嗯。”
陳府醫咬咬牙,轉身就走。
“老夫這就去收拾東西,對了,得多帶些毒藥!也不知東臨的藥材齊全不齊全?還有醫書,藥爐子......”
碎碎念地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孫夫人率先回過神,笑罵了句。
“真是個癡人!簡直讓人氣不起來。”
轉而看向許知意。
“不過你身邊有這么多忠心的人,母親多少也能放點心。”
“不過陳府醫倒是也提醒我了,我就不與你在這說話了,也得趕緊準備起來了,聽說東臨天氣炎熱,不知道京城能不能買到夏天的料子了,還得再給你多備幾套吸汗的中衣,對對,還得多定些首飾頭面,可別讓人小瞧了去......“
邊說,邊起身徑直走了。
許知意,“.......”
無奈地與何清晨相視一笑。
何清晨見人都離開了,這才長嘆口氣,捏起碟里的蜜餞丟在嘴里,嚼幾下。
“二姐,你們都拿我當小孩,可我也是快要成親的人了,我早看出來兄長對你的心思了,你這是假和親吧?不過,可千萬不能真的喜歡那什么王子的!”
又塞了塊點心,含糊不清地鼓著腮。
“我知道之前虛空大師給兄長批的命數,說他命中帶煞,孤寡一生,最后當要皈依佛門。”
許知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這事你是何時知道的?”
何清晨繼續吃著點心,一說話,渣子濺得到處都是。
“五歲還是六歲來著,當時父親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就是閉著眼睛騙他的,誰知聽到了這些。”
“反正我就是全知道,但我誰也沒說。”
許知意接過浮生遞來的熱帕子,溫柔地替她將嘴邊的點心屑擦干凈。
“我們清晨真是長大了,這些話你就當作從未聽說過吧,不然父親該擔心了。”
見何清晨拼命點頭,她才又接著道。
“我可能沒辦法參加你的大婚了,但你放心,添妝是早早就備好了的。”
“你成親后就要隨著裴世子去高密了,不過要記住一句話,誰有都不如自己有!任何時候都別為了誰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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